她只是,坚定地,再次请谢觐州“滚远点”!
对峙,僵持。
“麦野姐,麦野姐?”
是曾珍的声音。
没等到回应,曾珍要出来找江麦野了。
江麦野冷冷看着谢觐州:“还不滚吗?你想把整个巷子的街坊都惊动,想体验一下,被人当成流氓追赶是吧!”
谢觐州用力推开了抵在胸前的竹竿。
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大,他若是真的反抗,江麦野又怎么可能制住他?
谢觐州转身走出了巷子。
他的背影,有些孑然。
江麦野有过片刻恍惚,却又重新变得坚定。就算,谢觐州的种种反常,不是想玩弄她,而是因为当初的抛弃心存愧疚,想要补偿她……那又咋样?
他补偿,她就一定得接受吗?
在一个坑里摔一次,是不小心,摔第二次,是愚蠢。
“麦野姐,你在和谁说话?”
曾珍好像听到了什么结不结婚的。
江麦野抖了抖竹竿,“一个流浪汉而已,走吧,回去继续给你讲题去!”
“好!”
一说讲题,曾珍马上忘了别的。
什么结不结婚,麦野姐脑壳又没发昏,男人有什么好,没有麦野姐做生意赚钱重要!
……
谢觐州上了停在巷子外面的车。
阿忠的表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显然,他已经听到了谢觐州提结婚的事儿。
阿忠庆幸的是,他的觐州少爷疯了,江麦野却很清醒……不不不,面对觐州少爷的求婚,江麦野居然拒绝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疯狂呢?
虽然她答应了做“谢太太”,最终也未必能如愿以偿。
但她拒绝得那么果断干脆,阿忠简直都要替自家少爷憋屈死了。
觐州少爷的疯,是放着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不喜欢,大晚上跑来找一个弃妇求婚。
江麦野更疯,她拒绝了觐州少爷的求婚!
江麦野,知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啊?!
她除了长得挺漂亮,哪有什么优势,娘家无依靠,前婆家一堆麻烦,离过婚有孩子,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找到比觐州少爷条件更好的对象嘛!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疯成这样的江麦野,确实又比端庄的千金小姐更有吸引力,难道,这就是觐州少爷被迷住的原因?
阿忠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
从后视镜里偷看谢觐州时,阿忠才看到他下巴沾染的血迹。
“觐州少爷,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包扎吧!”
阿忠踩了刹车。
“不用去医院,回宾馆清理一下就行了。”
谢觐州冷冷道:“今晚的事,谁也别说。雅雯明天到申城,你陪我去接她。”
阿忠纠结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少爷,你真的想好了吗?”
脱离正轨,很可怕。
比脱离正轨更可怕的是,明明无法抵抗对一个女人的疯狂,还要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感,对另一个女人示好啊!
只要觐州少爷不主动迈出那一步,雅雯小姐纵然有好感,两人还能维持现状。一旦觐州少爷迈出脚步,雅雯小姐接住了觐州少爷的示好,想要退回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显然不可能了嘛。
阿忠硬着头皮劝谏:“您这样做,对雅雯小姐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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