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谢觐州会不会也像江家人那样,说她是太嫉妒江以棠才会产生荒诞的臆想。
“你一定要说。我可以想办法拿到你怀疑对象的笔迹,正好我们请了专家,一起对比鉴定,说不定一次就能锁定幕后黑手。”
谢觐州的提议,让江麦野非常心动。
随即,江麦野思维发散:既然要鉴定,只鉴定江以棠怎么行呢,应该把江家人的笔迹都鉴定了。哦,还不能把陆家人落下,虽然陆家人更没有理由调换她的信,但万一呢?
万一,就是陆钧那个王八蛋不知抽什么风,设计了那次“意外”,还贼喊捉贼,这几年都以受害人自居,白赚了一个帮陆家干活的保姆,道德上还要狠踩她……
“你要是有办法,就把江家人和陆家人的笔迹都弄来。我还有个大哥江武山在邻市工作,我回城认亲时,他已经结婚了,我们来往并不多,他的嫌疑其实最小。但查都查了,也不能把他漏掉!”
对江家,江麦野唯一信任的人只有江奶奶。
谢觐州没有和江奶奶接触过,他对所有江家人都带着天然的不信任,既然要查,那就连江奶奶的笔迹都不能放过。
当然,这事儿就不用告诉江麦野了,免得她有道德负担,好像辜负了江奶奶的疼爱。
“这些人里,重点要查的就是江以棠。”
江麦野迟疑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一回申城,奶奶就说要让我们各归各位,我留申城江家,她回乡下姜家,但我妈死活不同意。”
害怕真的要“各归各位”,江以棠有理由陷害她。
江麦野没想明白的是江以棠陷害的手段。
“我会重点收集江以棠笔迹的。”
好在,谢觐州连问都没问,江麦野说重点查江以棠,谢觐州立刻答应。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除了儿子星宇,江麦野已经很久没在别人身上体会到了。
江麦野怔怔片刻,回过神来问谢觐州:“你呢,你有怀疑的人吗?信有可能是在申城被换的,也有可能是寄到了乡下,在送到你手上之前被换掉的——比如,谢家人?”
谢觐州家里,也是乱七八糟的。
说不定,是谢觐州家里也不想他收到这样一封求救信呢?
谢家再不待见谢觐州,也未必想让他和一个村姑处对象甚至结婚。
陆国安就很看不起她。
谢觐州他爸,说不定就和陆国安一样!
江麦野这个问题,确实是问到了关键点。
谢觐州再次感叹她的聪明,但他不觉得换掉信件的会是谢家人:
“如果我那个后妈知道,我想和你结婚,她是不可能换信的。她会很乐意成全我们,甚至巴不得我永远留在乡下,最好是和你生几个孩子。我爸的话,你更不用担心,从我后妈生下孩子那一刻,他就没把我当儿子了。”
呸!
谁要和你生几个孩子?
江麦野烦躁:“那就先查江家人和陆家人吧,没找到疑似目标,再查谢家那边。”
江麦野说完要走,谢觐州叫住她:“等等!”
“怎么,改变主意要和我说说,你家那边的嫌疑人了?”
江麦野站住。
谢觐州拿出一个红包:“祝贺你的作坊开业。我想,你应该不想太高调,我就不给你送开业花篮了,这种利是封是港城那边的规矩,代表一个好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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