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珍还在家里等着,江麦野说完正事儿就进了屋。
谢觐州站在小巷里看着,心情已经与两人刚重逢那会儿截然不同了。那时候,他只能躲在暗处窥探,现在,他是即将要有名分的准男朋友。
回到车上,谢觐州脸上的笑才没了。
“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没有一直守在外面?”
阿忠要是在餐厅外,陆钧和江以棠不可能闯进餐厅。虽然那两人没给今晚的约会造成太大影响,还让麦野变相出了一口气,但这件事本身却是阿忠的失职!
“您和江小姐进餐厅后,我发现有可疑人员在餐厅附近转悠。我和形迹可疑的两人在巷子里打了一场,没赢也没输。怕中了别人调虎离山计,我没敢追上去……陆钧和江以棠就是趁那会儿功夫闯进的餐厅。”
阿忠羞愧低头。
没赢也没输,其实就是输了啊!
主要还倒霉,就那么一小会儿功夫,陆钧和江以棠就闯进餐厅破坏了觐州少爷为江小姐准备的完美约会!
而且,打完一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阿忠还很担心谢觐州安全。
“您说,会不会是太太派来的人,又或者是季珩少爷终于要动手了,应该不会是陆家——”
“不管是谁派来的人,麦野的安全要优先保证。从港城再调一队过来,让他们只负责保护麦野。”
谢觐州沉着脸叮嘱阿忠:“今晚的事先不要告诉麦野,我怕吓着她。”
阿忠猛点头,“少爷,我知道!”
……
陆钧在红房子餐厅破了大防,第二天到厂里,第一件事就是要改掉老严为“华彩”搞代工的政策。
他像个疯狗一样撕咬,老严调任的事板上钉钉,厂里其他领导也懒得为了这件事和陆钧针锋相对。
不代工就不代工呗。
想挣加班费的工人们骂声一片,对厂子的短期影响倒是不大。
厂长和老严在办公室喝茶,想起陆钧在开会时的嚣张,气得拍桌子:“无耻小辈,仗着他爸是大领导,在厂里这么狂。”
厂长羡慕老严调任联纺厂,不用再面对陆钧,老严则更忧心六棉的未来。
“以前陆钧还要点脸,生怕别人说他是走后门当上的副厂长,想用权压人都别别扭扭的。这次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我看他是彻底不要脸了。”
一旦陆钧彻底不要脸面,还不知要怎么祸害六棉呢,老严对六棉的感情很深,想到六棉将来可能归陆钧管,心里很是担心。
要是,能想个办法把陆钧的副厂长搞掉就好了。
老严在想着怎么搞掉陆钧的副厂长之位,陆家,陆婷也在想怎么阻止曾珍参加高考。
正如谢觐州所说,陆家一旦已经注意到了江麦野现状,自然要把曾家调查得清清楚楚。
曾珍就这样进入了陆家的视线。
两个月前,还是班里的中等学生,考上大学希望渺茫。
短短两个月,曾珍的成绩就进步了一大截,一次考试比一次考得好,最后一次模拟考,几乎已经确定能考上本科。
算算时间,曾珍的变化就是在江麦野离婚后。
曾珍就是江麦野辅导的第三个高考生!
“不能让她考上大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