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国更是舔着脸,派使者给赫尔曼上将带话:“赫尔曼上将,您家若是‘土特产’多的实在用不完,我们不介意帮您分担分担,毕竟兄弟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嘛。”
棒子国也学会了顺杆爬,舔着脸给丑国发文:“尊敬的盟友阁下,听闻贵国近期向友邦赠予了一批先进装备,足见大国风范!我邦与贵国向来唇齿相依,若贵国尚有富余的‘战略物资’,还望能分润些许以助我邦防务建设——毕竟巩固地区安全,我辈义不容辞,能为贵国分忧亦是我邦荣幸啊!”
“......”
各国有嘲讽的,毫不掩饰地拍手称快,就连街头巷尾的民众都能讲的绘声绘色。
有舔着脸求装备的,派来的使者揣着厚脸皮,话里话外都是“兄弟情深”,就盼着能分一杯羹。
有暗自窃喜的,表面上维持着中立姿态,暗地里却忙着联络其他国家,盘算着怎么在这场乱局里多捞些好处。
有隔岸观火的,紧闭国门不掺和半句,却在内部会议上把丑国的失误当作案例反复剖析,悄悄调整着自己的外交策略。
当然也有拱火的,拿着丑国的糗事到处递话,故意在嘲讽者和求装备的中间煽风,就盼着闹得更大些。
整个国际舞台像个喧闹的戏台,各国都借着这桩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或明或暗相互较劲,只盼从中捞好处,把局势搅得更复杂。
其中最为愤怒的当属乔治大尉的直属长官赫尔曼上将,可他也只能无能狂怒的咒骂那该死的家伙,他脑子里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搞这么一出丢人现眼的闹剧。
不止是闹剧,他们不仅在国际上丢尽了脸面,更平白损失了一大批数额高达数百亿的前线战场装备。
那些个装备全是顶尖军工产品,尤其是新款战斗机轰战机,上面还搭载了最先进的apq-113攻击雷达和地形跟踪系统,同时还能在超低空规避雷达探测,精准轰炸纵深目标;机身还裹着刚研发的吸波涂层(这项技术虽未达到后世隐身标准,但已能削弱雷达反射信号)。
若是被夏国拆解破解,丑军在制空权争夺上的优势将岌岌可危,后续空战战术、装备研发方向都可能被预判。连带着他们在全球驻军的威慑力、在北约盟友面前的话语权也会跟着松动,这才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如今倒好,那该死的家伙倒好,说送就送,连个电话都不给他这个直属长官打,还以他的名义还签了份羞辱性极强的赠予协议。最可恨的是:协议里还特意注明:永久无偿、丑国绝不追索。
这份狗屁协议直接堵死了他们所有反悔和强制收回的余地,就像被人按着头签下了城下之盟。
赫尔曼越想越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肺烧穿,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中吼道:“这个该死的大傻x、大蠢货、大蠢猪,送的不只是装备,更是我们在全球的威慑力!这下谁还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吼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劈了叉,抓起桌上的作战地图狠狠撕成两半,纸屑纷飞中,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这时,门外的卫兵敲门进来,帽檐下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长官,总统先生要见您!”
赫尔曼:“......”
赫尔曼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戾气覆盖。他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咬着牙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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