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只被他胡乱敷衍的擦拭了几下,还未来得及吹,湿漉漉往下坠着水珠。
没入胸膛。
他穿着深v的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只系了一个带子。
仿佛,随时都会开掉。
四目相对。
沈今朝抱着枕头欲溜的姿势僵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都落在了赵津铭若隐若现的腹肌上。
定住了。
试问谁能拒绝得了这样一具身体呢?
他们可是合法的夫妻关系欸?有没有真情都不耽误履行夫妻义务。
以后协议到期真离婚了,这样的身体她花钱也睡不到。
今晚想要搬去次卧的心有点动摇了。
她真是记吃不记打。
甚至在心底已经开始劝说自己,也不差今天这一晚吧?
偏偏赵津铭被热气浸过的嗓音慵懒低沉,“要去哪儿?”
沈今朝抱紧了枕头,开口就是为男色所迷的没出息样,“我觉得这个枕头不太舒服,想换一个……”
灰色毛巾随意掠过湿发,微小的水珠扫落在沈今朝手背上。
赵津铭似乎知道沈今朝很吃他的颜值。
又靠近了些。
既自恋,又臭屁。
跟谈判桌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截然不同。
“你平时,也不怎么枕枕头吧?”
沈今朝老脸一红。
她睡姿实在狂放,一开始赵津铭完全不能适应。
常常睡觉之前头枕一端,睡醒之后,又是头枕一端。
枕头什么的,平时都是在睡着之后,不知不觉间踢到地上玩的。
“我……在学习枕枕头。”
赵津铭指尖一勾,浴袍系带散开。
“枕我腹肌。”
沈今朝:!!!
完全拒绝不了。
她将枕头一扔,整个人就扑了进去。
算了,思考感情上复杂的事留给明天再说吧。
今天她就要牡丹花下死。
夜深。
沈今朝望着因摇晃而在她眼底破碎的灯影。
自暴自弃的想。
真他妈的是——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
之后的日子,两个人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生活模式。
床上难舍难分。
床下,似乎也如同这世间平凡小夫妻。
日子如水一般平静流淌而过。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但也,仅仅是看起来。
因为越发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今朝渐渐发现自己根本抗拒不了赵津铭的肉体。
随着两人越发深入的交流,似乎所产生的错觉也越来越多。
同一屋檐下,几乎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日复一日的。
让沈今朝很多次误会,这样平稳的生活,似乎真的可以过一辈子。
等沈今朝大彻大悟的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她的心态几乎已经到了失控的底部。
她好像真的对她的婚姻合作方心怀鬼胎了。
比如:
她会关心赵津铭的工作状态,会在意他什么时候回家。不自觉地关注有他的任何新闻。
回到家的第一反应,也是下意识去寻找客厅里赵津铭的身影。
这种几乎处于本能的反应,是骗不了任何人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