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流程,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季绵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混到了后排。
“哥!”
“你小点声,你也想给咱姐聒聋?!”
“副驾驶是我的位置!”季绵绵抢。
季舟横:“放屁,老大老二老三,你是老三,你就得给我滚到后边坐。”
季绵绵:气!
耐不住,自己最小,杀伤力最低。
接着,她和夹在前排俩坐中间的小缝隙里,小身子一趴,一夹,舒舒服服的,“哥哥哥哥,我问你个事儿。”
“干啥?”季舟横撇眼,这小肥肉咋跟到时候一样,坐车爱夹缝呢?怪可爱的!
“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洗化类的公司,创始人姓邓?”
季舟横:“邓?你说的是邓石无?人家改名了,现在姓吴。”
季绵绵激动的点头,“哥,你知道他为啥改名不?”
“跟……不对,你问这干啥?”季舟横眯眼瞧着妹妹。
于是季绵绵没有隐瞒自己的事儿,季舟横吓了一跳,以为又找茬呢,“他们之间是针锋相对关系,听说石献儿他爷爷去世吴董都没让留全尸。两家当时闹的很难看,还喊咱爷爷过去震场,让把事情办了。
咱爷爷说了句话还挺有意思的,不知其曲直,勿为左右袒。人吴董为什么就非要找人闹石家?肯定是有渊源的,奶奶说外人看不清,不去敲响边钟,石家这条路也作罢。”
季家不干预,石家又求到了景家门上。
景老爷子更是大门都没开,碰了一鼻子灰就走了。
后来一直耽误,到最后臭味弥漫四座,吴家的祖祖辈辈过去,大闹了一场,根据季舟横所说:“吴家把那人的一半碎片扔海里了。”
“报应,爽!”季绵绵说。
季飘摇看的通透,“混到这一地步,都也不干净。舟横,你接触过吴董?”
“嗯,吃过两回饭。是个有城府,能藏起来的性子。狠、毒、而且睚眦必报。这种人有个好处,他确实是良心企业家。但有个弊端,心眼太小。所以产业一直难以突破。”
“初代创始人都是有特点的。”
季舟横也是头回听说这些往事,“肉儿,你查出来的?”
“对呀,我不关注石献儿家的产业分布,但是这些八卦我看的老仔细了。哥,我给你说过石献儿有条蛇,你都不信我,她真的有。”
“诶呀,咱能不提她了吗?”
季绵绵:“……不能。我还没恶心死你呢。”
季总:“那你别挡着你嫂子面提。”
季绵绵:“……看心情。”
姐弟妹三人疾驰在路上,季绵绵像个好奇宝似的一直问,季舟横和季飘摇轮着给妹妹解释。
季绵绵歪头,其实她当妹妹也可幸福的了~
回到家里,景政深已经在屋檐下等半天了,“老公,你还没睡在等我呀?”
景政深拉住妻子,摸了摸小手,热乎乎的才放心。
“我说呢,今天心这么大,敢放小肥肉过去露脸。”秦岐可在旁边呢。
现在,景爷好像有小孩儿,他就有护身符了似的。“回去洗洗睡了。”
季绵绵点头,回去路上继续跟丈夫叨叨这茬事儿。
她本来小嘴就爱说,爱叨叨,爱告状,不会闲着的,也不会有秘密的。
这点跟她妈妈一个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