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二人靠在一起,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
一旁的二房众人也都象征性地抹抹眼泪。
傍晚时,棺椁就被搬进了灵堂,国公府挂起了白布,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穿上麻衣。
甄玉蘅和其他人一起在棺材前哭灵,秦氏面色憔悴不已,看了看甄玉蘅,对她说:“你先回屋歇着吧。”
甄玉蘅还要坚持:“母亲不用担心我。”
“你得顾好肚子里的孩子。”秦氏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睛发红地看着她,“这可是怀礼的遗腹子,他的继承人,不能出任何差池。”
甄玉蘅眼眶含泪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
秦氏扶她起来,跟身边的丫鬟叮嘱:“照顾好二奶奶,别让她累着了。”
甄玉蘅瞧着秦氏那关切的样子,心里只想笑。
前世谢怀礼死讯传回来时,秦氏骂她是个丧门星,克死了谢怀礼,按着她在棺材前守灵不准离开一步。
停灵停了三日,她就接连跪了三日。
而现在,她怀了孕,瞧秦氏这态度,区别多大啊。
她看着秦氏,低声说:“那我就先走了。”
晓兰搀扶着她出去,她刚拐到长廊上,脸上哀伤的表情立刻消散,同一时刻,她抬头看见了长廊另一头的谢从谨。
暮色将空旷的长廊铺满,二人隔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遥遥对望。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