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赵府,吴方同求亲被拒,备受打击,对谢从谨的恨意也是只增不减。
他花钱雇了几个人,想揍谢从谨一顿出出气,可是今日他等了一天,也没等来消息。
直到天黑,他才反应过来,八成是事情没成,那几个人都被谢从谨给收拾了。
他心里更气,却也不怕,依然把友人叫上,去酒楼喝酒消愁。
从酒楼里出来时已经是亥时,街上都没什么人了。
吴方同被侍从扶上了马车,打道回家去。
马车行至一个漆黑的街角,突然窜出几人。
吴方同的侍从被三两下给打趴下了,几人冲进马车里,拎起醉酒的吴方同,一通拳打脚踢。
“你们是谁!”
吴方同惊叫一声,随后便只能发出惨叫声。
谢府里,飞叶刚从外面回来,进屋对谢从谨说:“公子,事情都办完了。我把那吴方同痛打一顿,绑到街边的柱子上了。”
谢从谨点个头。
卫风说:“不过他肯定会猜到是咱们干的,事情会不会闹大?”
“要闹就随他。”谢从谨漫不经心道。
他拿了块铜镜,看了看自己头上的伤,“明日给我告个假,就说我遇刺负伤,不能上朝了。”
挥退卫风和飞叶后,谢从谨脱下外衣,衣襟里一块帕子掉了出来。
是甄玉蘅白日给他的帕子,上面还沾着他的血迹。
他将帕子捡起,走到水盆边将帕子丢进去揉洗。
片刻后,那帕子被他洗得焕然一新,他拧干后搭在了衣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