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殿下费心。”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楚惟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扭过头来问谢从谨:“之前你不是说愿意同赵家联姻吗?现在怎么又不肯了?总不会是被那个吴方同给吓退了。是什么缘由让你改变了主意?”
谢从谨目光垂落,陷入沉默。
楚惟一脸好奇:“是有别的心上人了?”
谢从谨若有所思:“也许吧。”
太子一走,国公爷就过来问谢从谨,跟太子都聊了些什么。
谢从谨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要太子转告给圣上的话,告诉了国公爷。
国公爷登时又气得不轻,说他竟敢自作主张,丝毫不顾及家里,大骂他是不孝子孙,怒火冲天地走了。
这两日国公爷脸上都没个笑脸,偏偏杨氏急着给儿子谋个好差,求到国公爷跟前。
这日众人刚用完饭,在正厅里坐着喝茶,谢二老爷和杨氏就朝国公爷开了口,说谢崇仁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得赶紧找个差事做做。
国公爷叹口气:“又不是逢年过节,或是宫里有庆典,还能求个恩荫,这一时半会地要找差事,就只能花钱托人情。”
杨氏赔着笑脸说:“咱们家又不缺钱,人脉又多,找个差事不难吧。”
是不难,可往往都是别人找国公爷讨好办事,如今要他拉下脸为不成器的孙子去找别人托人情,他心里自然不太乐意。
见国公爷不说话,二房一家如坐针毡。
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事不关己,低头喝茶。
还是老太太出相劝:“二房就这一个孩子,你得多费点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