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觉得可行,让人即刻去请孟太医。
甄玉蘅和晓兰对视一眼,主仆二人都面色难看。
是啊,宫里的太医如何收买得了?
甄玉蘅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孟太医进来时,国公爷起身问候,众人也都扮出个笑脸。
唯独甄玉蘅笑不出来,脸色很差。
国公爷说:“知道太医来府上看大郎的伤情了,想着孙媳怀有身孕,便想让太医也给她瞧瞧身子,毕竟是第一个重孙,格外重视些。”
孟太医年逾四十,发间带着几缕白发,人很亲和,笑着说:“理解理解。”
杨氏迫不及待地指着甄玉蘅问:“太医您瞧瞧,她这肚子像是五个月的吗?”
国公爷黑着脸瞪她一眼。
孟太医看向甄玉蘅,一时没有说话。
国公爷做了个“请”的手势,“孟太医请坐,劳烦你为我孙媳诊脉。”
“国公爷客气了。”
孟太医拎着药箱坐下,见众人都围着,笑道:“看来贵府上下都很是紧张这一胎啊。”
国公爷皱眉扫视他们一眼,众人就都老实地回到自己位置上坐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瞧。
甄玉蘅浑身发冷,强撑着笑容坐下来,“有劳太医。”
孟太医看她一眼,点点头。
甄玉蘅伸出手腕时,已经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
看着孟太医从药箱里拿出白纱搭在自己手腕上,她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