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甄玉蘅惊呼一声。
侧殿里的众人一齐朝水榭边看去,都眼看看着甄玉蘅被雪青推入湖中。
与此同时,谢从谨撑伞来到水榭,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他脸色骤变,立刻扔掉伞,冲向湖边。
大雨瓢泼,甄玉蘅在湖水里不断挣扎,浮浮沉沉。
谢从谨纵身一跃,跳入湖中,朝甄玉蘅游去。
甄玉蘅泡在冷水里,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楚,痛得她快要晕过去。
雨水拍打在她的脸上,冲刷着她的泪水,隔着模糊不清的水雾,她看见雪青惊魂不定地瘫坐在地上,秦氏脸色煞白,尖叫着跑到水榭边,还有一个人奋力朝她游过来。
太疼了,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下一瞬腰肢被有力的手臂捞起。
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贴了过来,将她揽紧,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的男人俊朗的眉眼被雨水打湿,终日冰冷淡漠的面孔满是焦急的神色。
竟然是谢从谨。
他不是明日才回京吗,怎么会在这儿?
甄玉蘅下意识抓紧了谢从谨的衣襟,可是很快她便痛得昏了过去,靠在谢从谨的肩头失去了意识。
“甄玉蘅!”
谢从谨唤了她一声,已经没有回应。
他带着她快速地朝岸上游去,等上了岸,他将她平放在地面上。
手一抽走,掌心一片血红。
谢从谨愣住,看向她的裙子,身下的血迹缓缓渗开。
雪青吓得呆住了,秦氏失魂落魄地念了一句“我的孙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