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找到了当时三班衙役的班头孙福,根据这名册上的记载,孙福现在还在府衙,任都头一职。
甄玉蘅推门出去,谢从谨扭头看向她,“怎么样了?”
甄玉蘅指着名册,问马知府:“知府大人,这位孙都头现在在府衙里吗?”
马知府立刻说:“我让人去叫他过来。”
不多时,孙都头便过来了。
马知府看在谢从谨的面子上,对孙都头严肃道:“谢将军要问你话,你知道什么就老实交代。”
孙都头立刻表示知无不。
甄玉蘅正色问他:“孙都头,你可还记得十年前一场大水,冲破了堤坝,你们去堤上抢修时,那位被大水卷走的州判。”
“记得,当然记得,是那位姓甄的大人。”
甄玉蘅紧接着就问:“他出事时,你在场吗?”
孙都头摇摇头:“我当时也去了堤岸,不过他被水卷走的时候,我没有亲眼见着。”
“那你可知道当时有谁在他身边,亲眼看着他落水?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形?”
孙都头眼睛微眯,回忆起来,“那时堤坝被冲毁,我们府衙的人都去帮忙了。雨下得特别大,那水就跟猛兽一般哗哗地冲过来,水势特别急,我们只能手拉着手筑成人墙,往水里丢沙袋。甄大人也下了水,可是水太大了,他没抓稳,就被冲走了。”
孙都头说到此处,叹了口气,“我那时在堤岸上指挥运东西,是听见有人喊起来才过去看,就见甄大人被水带走了,可是那水势太大了,根本没法儿救啊。”
甄玉蘅静静听着,面色沉重。
其实这些和当年事后衙门告诉她娘的,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当时只觉得是意外,没有深想。
“既然他们是手拉着手下的水,为什么只有他被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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