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喂她喝水,还帮她捏了好一会儿,她不可能病那么厉害,都开始幻想了吧?
“我不可能记错啊,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
她扶住额头,仔细回忆。
那个人身量很高,肩膀很宽,手上也挺有劲儿的,这么想来的确不是晓兰啊。
那会是谁?半夜进她的屋里,一声不吭的,也太吓人了。
晓兰面色有些惊异地说:“不会是大公子吧?你病后,他一直都很上心的。”
甄玉蘅瞪圆了眼睛,那个人的特征的确跟谢从谨完全吻合。
刚退烧,甄玉蘅的脸却又热起来。
喂她喝水也就罢了,她还让人给她捏背,捏了那么久!
他既然知道她认错人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甄玉蘅顿时坐立不安,心里又羞又恼。
正好谢从谨进来,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身子好些了吗?”
甄玉蘅盯着他,不说话,让晓兰先出去。
晓兰关上门出去,谢从谨看向甄玉蘅一眼,隐隐觉出了什么。
他轻咳一声,“怎么了?”
甄玉蘅没好气儿地问他:“你昨晚,是不是进过我的房间?”
谢从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甄玉蘅面颊微红,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昨天晚上有人非礼我。”
谢从谨很理直气壮地说:“你怀疑我非礼你?我可没干过那样的事。”
他做的事,都是甄玉蘅让他做的,那当然不能说是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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