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前二十年不是。”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要提多久?你上了族谱,我们都把你当自家人,你就偏要跟我们对着干不成?”
谢从谨无声地勾了下嘴角,眼底满是讽刺,“被你们当自家人,代价可真大。”
国公爷端起茶盏来,“你也马上要成家了,该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谢从谨冷冷道:“我与赵家联姻,不是为了利益,谢家也别想从中沾到好处。”
国公爷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冷怒,“联姻是两个家族的事,你一个人说了可不算。你既然姓谢,就永远跟谢家绑定,你抛不下也分不开。”
国公爷说罢,将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桌子上,黑着脸走了。
甄玉蘅远远地瞧见,谢从谨还坐在那儿,脸色很是难看。
岂止是谢从谨,连她听了那些话都觉得气闷无比。
谢家算是彻底缠上谢从谨了,和赵家两个大家族联姻,谢从谨成了纽带,要拖着整个谢家。
谢家人不曾善待过他,却要趴在他身上吸血。
甄玉蘅心里也堵得慌,她没立刻进去,在外头又晃悠了一会儿,约莫过了两刻钟,才去了谢从谨的屋子。
进屋时,她看了一圈,没瞧见人,正要出去听见一声轻响。
她循声找过去,见谢从谨坐在窗边,隐在一片暗处里。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走近了才看见他手里端着酒杯。
谢从谨见她来了,扫了一眼,不语,依旧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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