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在纪少卿那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回到国公府时,正巧与刚回来的谢从谨碰上。
她分明瞧见了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径直从他身边绕过去。
谢从谨也没说什么,看她一眼便走了。
之后一段日子,甄玉蘅都对谢从谨避如蛇蝎,看见他就绕道走。
生怕碰见他,他又像上次那样。
可是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也不可能一直躲着他。
这日,她便被堵在了假山后的小径上。
她要走,前头有谢从谨走过来,后头是假山。
眼看着谢从谨越走越近,她扭头看看身后,恨不得爬山翻过去。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这么躲着我吗?”
甄玉蘅瞪着他,不说话,心想他会抱着人就亲,可比洪水猛兽吓人。
二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谢从谨还在往前,她指着他:“你站那儿。”
谢从谨停下脚步,眼神有些无奈。
甄玉蘅一脸警惕,“上次你耍酒疯,我不跟计较,你再敢做什么,我可就翻脸了。”
谢从谨平静地说:“上次那不是耍酒疯。”
甄玉蘅一阵火气,她给他找补,他还不识相!
她一跺脚,“你有事吗?没事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