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缓缓扶住额头,摇了摇头。
父亲死于非命,是她早已认定的事实,她一直追查就是想要一个真相,如果她已经知道了,可是真正害死父亲的人也已经死了,她就算再恨,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觉得这深秋的京城太过冰冷阴森。
停了一会儿,纪少卿又说:“太子说圣上有问过几位前朝的重臣,他们都说不知道密道究竟在何处,说是不知道,但是那群老狐狸到底知不知道不好说,毕竟他们但凡有人说知道,圣上也不会留他们的性命,而且这么重要的秘密掌握在手里,关键时候可是能发挥大作用的。”
他顿了一下,又问:“你查出来那图纸究竟是被谁偷走了吗?”
甄玉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图纸是被赵家人拿走的,但是她如果告诉了纪少卿
纪少卿现在是太子党羽,他肯定会告诉太子,可赵家跟太子又是敌是友,她说不准。
如果她表明了自己知情,势必会卷入风波。也许就像她父亲那样,知道得多了,不会有好下场。
她摇摇头,说自己并不知道。
纪少卿面上显然划过一抹失望。
甄玉蘅又坐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登门,饼儿脚步匆匆地跑进屋,说是太子的人,要他赶紧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纪少卿这便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他一边将披风披到自己身上,一边对甄玉蘅说:“昨日晚上传回了边境的急报,来犯的北狄人已经被击退,谢从谨请示是要继续追击一网打尽,还是就此休战。朝臣意见纷纭,太子也为此事忧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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