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指了指软榻,她才坐下。
甄玉蘅拧了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后用拿出药膏给她上药。
陶春琦坐着,仰着脸,小眼神时不时去瞟甄玉蘅。
甄玉蘅逮住了她,问她看什么。
陶春琦扭扭捏捏了半天后,不太流利地说:“我起初,不知道,他有,家室。”
甄玉蘅没说信不信,“嗯”了一声,继续给她上药。
陶春琦眨了眨眼睛,神色放松了一些。
“你多大了?”
“快满,十七了。”
甄玉蘅一听比她还小两岁,再看看陶春琦那双手,指头上有茧子,应该是常年练琵琶留下来的。
瞧着人挺单纯,真进了这大宅院,能活成什么样子,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上完药后,甄玉蘅找了一身衣裳让她先换上,又给她煮了姜汤喝让她暖和暖和。
陶春琦对她已经完全卸下防备,喝过姜汤后有些犯困,倒在她的榻上就睡着了。
甄玉蘅瞧见了,拿了件厚毯子披到她的身上,后来谢怀礼过来找人,陶春琦迷迷糊糊地被叫醒,这才走了。
雪稀稀拉拉下了一个月,刚过小寒,年关将至,谢从谨凯旋而归。
谢从谨带兵一举歼灭了北狄,立下不世之功,回京这天,城门大开,百姓夹道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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