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沉默一瞬,眼中陡然掀起风浪,低下头去找她的唇。
甄玉蘅瞪圆了眼睛骂他:“你疯了?谢怀礼还在外面!”
谢从谨霸道地掰过她的脸,“那你低声些。”
双唇被堵上时,甄玉蘅心道此人也太不讲道理,简直可恨。
但男人的吻炙热强势,几乎要将她融化,她渐渐没了力气,抓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松开。
甄玉蘅终于不推开他了,谢从谨捧着她的脸,将动作放轻放缓,如愿尝到她唇上橘子的清甜味道。
外头传来谢怀礼说话的声音,甄玉蘅不安地睁着眼睛往外头瞧,谢从谨发现了,气她还惦记着外头的人,扶着她的后脑勺又加重了这个吻。
甄玉蘅腰都被压弯,谢从谨紧紧揽着她的后腰,丝毫不让。
暖阁里太热了,热得人脑子昏沉,无法思考。
甄玉蘅闭着眼,手轻轻搭上了谢从谨的肩膀,吻变得温柔又绵长。
突然,有脚步声接近,甄玉蘅回过神来,猛地推开谢从谨。
“你们在屋里干嘛呢?”
谢怀礼掀开棉帘子,大喇喇走进来。
甄玉蘅用帕子掩着唇,轻咳一声,“没什么。”
谢从谨面色波澜不惊地拿起桌上的热茶喝。
谢怀礼从果盘里捡了几个橘子山楂,一边啃一边往外走,“暖阁里多闷,瞧你们两个,嘴唇和脸颊都烤得红扑扑的,上外头透透气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