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东西,你可是嫡子,竟然去拍他谢从谨的马屁?”
谢怀礼“哎呦”了一声,“什么拍马屁,我们毕竟是亲兄弟,处得好一点有什么不对的?”
“我呸!跟他做亲兄弟,你也不嫌恶心。”
秦氏恨铁不成钢戳着谢怀礼的脑门,“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带回来个女人不说,还去给那庶子当小跟班,你就这么作践自己吧!”
甄玉蘅在一旁站着,不声不响。
谢怀礼叹气,“娘,你老这么大怨气做什么?谢从谨如今那么有本事,重权在握,我和他打好交道,也能指望他照拂我不是?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兄友弟恭,和和美美的,有什么不好?”
秦氏看见他只觉得心累,指着门口让他赶紧滚。
甄玉蘅也安静地退了出去。
回房路上,谢怀礼跟甄玉蘅一道走,还跟甄玉蘅抱怨:“我娘就是太要强了,她本来就恨谢从谨和他的生母,现在看见谢从谨这么有出息,更是气恨。可我一点也不想敌对谢从谨,只想跟他处好关系,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哥罩着我有什么不好?”
甄玉蘅淡淡道:“你还挺有觉悟的。”
“那当然了。”谢怀礼轻哼一声,“以后我承袭了爵位,谢从谨也有权有势,我们兄弟互相扶持,肯定都越来越好。”
甄玉蘅没说话。
前世谢从谨功高震主,为圣上忌惮,谢家人本就同谢从谨面和心不和,为和谢从谨撇清关系,落井下石,这是谢从谨被逼反的重要因素。
但若是如谢怀礼所说,他有心同谢从谨交好,那他作为继承人,或许会扭转谢从谨同谢家的关系,那谢从谨的前路又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时至今日,仿佛所有事情都已经朝着与前世不同的方向发展。
甄玉蘅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除夕前,谢从谨进了一次宫,面见圣上,向圣上表明自己不愿同赵家联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