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张怀远就暗暗的骂了一句。
“姓文的,你特娘的忘了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跟在老子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了,现如今当了个狗官,敢特娘的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这次要是出事儿,老子一定把你给拉下水!”
说这些气话,张怀远也只是为了让嘴巴痛快一下而已。
他哪能不知道,现如今的文正飞已经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动动手指头就能让自已从博物馆馆长的位置上滚下去,另外没有文正飞,也没有他的现在。
这一切也是因为文正飞对古董比较感兴趣,要不然,这辈子这俩人当年从部队分开的时候,这辈子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际了。
等张怀远来到现场的时候,博物馆里一些所谓的专家,还有不少工作人员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其实这些人都跟吃干饭的废物差不多,对张怀远来说就是生意,这些人对自已有些利用价值,花钱养着而已。
所以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肯定都不会有什么担当,出了问题也都是甩锅一个比一个勤快,没人会站出来帮助博物馆去解决问题。
张怀远一来,一群人赶紧让开一条路。
此刻叶小琪带着旁边的一群人正在和这些人掰扯,张怀远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
于是他笑着冲这些人摆了摆手。
“那个……各位听我说两句,我是咱华中省博物馆的馆长张怀远,今天咱馆里这么多游客,为了不妨碍别的游客参观,我建议你们派出几个代表来,然后在警察同志的监督下,咱到会议室里去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怎么样。”
在场的人齐刷刷看向了叶小琪,因为已经知道她是记者的身份,潜意识都会看她是什么态度。
叶小琪这个时候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给闹大,最好是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张怀远是担心事情被闹大,两个人的目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方向的,所以叶小琪自然是不会答应。
叶小琪当着这些人的面又把自已的记者证件给张怀远亮了一下。
“张馆长对吧,我是荣阳县的记者,今天碰巧遇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帮老百姓要求一个真相,既然你现在来了,我想你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一下,这不光是我的诉求,也是所有来博物馆参观的人的诉求。”
诡计没得逞,张怀宇也没有着急,甚至脸上的笑容都还在挂着,因为应付这种事情他已经算是有经验了,并且该说什么话也早就想好了。
“好,既然这位记者同志这样要求,那我就跟他家解释一下。”
接着张怀宇不紧不慢的走到放着汝窑天青釉盏托的展柜跟前,用手指着里面说道:“各位,这个东西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来担保,绝对不可能是赝品,不光是这件东西不是赝品,我们博物馆里也不可能有任何一个赝品……”
不等他说完,叶小琪把手里的卫星麦克风就递到了他的面前。
“张馆长,请问你可以对你说的这些话负责任么?”
“哈哈,这位记者小同志哇,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来担保,这件东西绝对不可能是赝品,要知道我们这里可是华中省博物馆,又不是路边卖古董的小摊位,这些东西不是用来出售的,而是一件件出土文物,或者都是经过专家鉴定的,怎么可能有假嘛……”
在别人看来,博物馆馆长说话是有分量的,并且对方还说了以人格来担保,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件事情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但是叶小琪却忽然问道:“张馆长,那么请问我是否可以请文物部门的专家来现场做一个鉴定?”
听到这句话,张怀宇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因为他知道博物馆里很多东西都是决不能让专家上手的,最起码不能让自已不“熟悉”的专家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