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炳文这会儿一直都没拦着,眼睁睁看着周远志彻底把气给出了,他也看得痛快。
而这个时候看周远志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就开始发挥自已当秘书的作用,因为知道秦霄君这小子要是还不走,那一会儿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儿。
于是打开了门,对秦霄君说道:“你今天说的话已经对周书记说完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省得一会儿我通知派出所,那可就不好看了,另外我顺便提醒你一下,这里是荣阳县,不是燕京,我们这里的人听周书记的,并不会看你是哪个领导的儿子,所以不会给你半分面子!”
秦霄君看出来周远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占不到半点便宜,于是起身就走到了门口。
不过这家伙临走的时候还撂下一句狠话。
“周远志,你给老子等着,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县委书记算是当到头了!”
周远志听到这句话就站了起来,可这小子一看到周远志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赶紧溜了。
袁炳文笑着看他滚蛋,关上门之后就皱起了眉头。
“周书记啊,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哪怕是刚才让我动手……也比你亲自动手好啊,这……这要是他给他老爹打电话说了刚才的事儿,怕是你……”
周远志这个时候脑子要比刚才冷静多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晃动了两下刚才打秦霄君的那只手的手腕。
“唉,不瞒你说啊炳文,其实刚才我动手了之后也是有那么一点后怕的,毕竟这小子的老爹是秦震,那是咱们惹不起的人,可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实在是看不惯这小子嚣张跋扈的样子。”
袁炳文想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周书记,这件事儿要是不上称是没有二两重的,不就是动手打了个小痞子么,可要是较起真来可就不好说了,你看你要不要趁现在……咱还有婉转的机会,你先提前跟唐省长,还有……南粤省那边的钟书记打个招呼,万一这件事儿有人追究的时候,咱也好有人能替你说说话啊。”
周远志又摇了摇头,笑道:“还是算了吧,这件事情要是秦震真的追究起来,你觉得唐省长和钟书记两个人说话能有用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牵扯到那么多人比较好,要是真出事儿我一个人扛着,现在越是让别人帮我,对别人也是一种威胁。”
“唉,秦霄君这个小子,简直就是个目中无人的混蛋,他真以为自已有个当大官的老爹他就能为所欲为了。”
“呵呵,炳文你还别说,现在这个狗屎一般的社会,不就是这么个情况么,很多有钱有势的人,他们心里早就把自已当成了皇亲国戚,早已经觉得自已能凌驾于普通的老百姓头上的,算了算了……越是提起这种事情我心里越是窝火。”
与此同时,刚刚离开荣阳县委的秦霄君,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这小子也没脸把自已挨打这件事告诉自已的老爹,脑子里想了半天,终于给自已想到了出气的法子。
他坐在车里用手拍打着方向盘,大声骂道:“周远志,你不是说武红是你的女人么,老子收拾不了你,今天晚上老子就好好把武红这个娘们给收拾一顿,就算是得不到,老子也要毁了她!”
这是小人的想法,周远志自然是想不到他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不过,此刻的周远志也没有就此作罢的打算。
他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的盯着纸条上刚才自已写下来的房间号,脑子里在不停的盘算着。
他知道武红必然不会和秦霄君这种小人发生什么,可担心武红因为心高气傲,不把这个小子放在眼里而上当吃亏。
袁炳文发现周远志一直在盯着纸条,他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就问道:“周书记,这纸条你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办么?”
周远志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然后又对袁炳文说道:“炳文,冯老板现在有没有在荣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