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朱生海这个货并不是一只什么好鸟,任爱国能帮他坐上局长这个位置,也不是因为任爱国收了他什么好处,只是因为任爱国这个老头的脑子较为单纯,根本就看出来朱生海的本性。
看他是自已的学生,本性尚可,于是就在朱生海的晋升之路上帮了他一把,让其当上了现在的教育局局长。
而朱生海看见袁炳文在场就变得有些兴奋,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袁炳文的家里有什么人要上重点学校,想要托关系走后门,然后通过任爱国找到了自已。
毕竟这种事情朱生海平时干的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
另外他兴奋的原因就是还能利用这件事情让袁炳文欠自已一个人情,心想这可是巴川市一把手的秘书,跟这种人能说上话,那以后自已在巴川市办事儿可就更方便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朱生海还只是随口跟袁炳文打了个招呼之后,就问任爱国:“任老师,请问您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事?”
“哦,不是我找你有事儿,是袁秘书想要跟你这里了解一些情况。”
朱生海随即就陪着笑脸问道:“袁秘书,您有什么事儿尽管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全力。”
袁炳文作为周远志的秘书,平时见的人多了,所以在朱生海走进办公室的第一时间,通过朱生海说话的语气,他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太好的印象。
于是袁炳文也没有跟他太多废话,直接表明了自已想要了解初中生坠楼这件事儿。
而也就是袁炳文提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注意到朱生海的脸色立马就变的有些紧张。
很快,朱生海又恢复了笑脸。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这个……袁秘书,咱巴川市第六中学昨天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学生坠楼的事儿,不过这件事情还在调查中,现在我也不是太清楚事情的原因。”
袁炳文没有回应他说的话,而是看向了任爱国。
任爱国没好气儿道:“小朱,你可是教育局的局长,怎么连这种事情你都不清楚?”
“唉,实不相瞒呐任老师,现在整个社会别说是各行各业的压力大了,就连学生的压力也不小,就说昨天六中有学生坠楼这件事儿,这……这就是咱巴川市,一年也是好几起啊。”
袁炳文跟任爱国俩人都傻眼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这么严重?”
原本还坐在一旁的任爱国,听见朱生海这么说,也神情紧张的坐了过来。
他追问道:“你说这种事情一年要好几起,为什么之前我们就一直都没听说过?”
朱生海抿了抿嘴,好像在下某种决心。
“袁秘书,今天当着我老师的面,我就跟你们二位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你们可不能怪我。”
俩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接下来从朱生海的口中得知,类似于学生坠楼这种事儿,近些年来不止是在巴川市越来越多,其实各地的情况差不多都一样。
这其中的原因教育部门是深入研究过的,学习压力其实还并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小孩子们过早的接触了网络,原本不应该他们过早了解到的一些东西,现在的小孩子们都能接触得到。
就比如说抑郁症,自闭症等等各种心理疾病。
换做是之前,小孩子哪会有这么多问题,可近些年这些问题越发的严重。
从而就导致像昨天第六中学那样的悲剧越来越多。
之所以很多类似的事情都没有公开,是因为上面的教育部门要求过,要求地方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尽可能的降低社会影响。
所以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往往学校或者教育局这边,就会马上“低调处理”。
所谓的低调处理,不用朱生海仔细解释,袁炳文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用钱办事,给学生家长一个高额的赔偿。
对于朱生海说的这一方面,袁炳文其实是能够理解的,因为在很多时候为了维持稳定,顾全大局,上面的很多决定并不能被太多人接受。
而接下来袁炳文又问了一句话,就让他断定了朱生海一定是撒谎的。
“朱局长,另外我还想问一下,一周前有个中学生在路上扶了个老太太,网上都传说这个中学生被讹,那么这个中学生和坠楼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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