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祥几句话的表现,让周远志可以确认,这个家伙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以后也绝对干不出对自已有任何威胁的事情。
于是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留给陈金祥一个冷笑,转身就和袁炳文俩人离开了。
袁炳文心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在回市委的路上,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周书记,刚才在病房里……你说的另外两个人是张德才和朱生海么?”
坐在后排正在翻看着报纸的周远志直接回应道:“对。”
袁炳文是没有想到周远志会回答的这么爽快,所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周远志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笑着说道:“炳文,你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么?”
袁炳文尴尬道:“也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周书记你因为冲动,被这些家伙给算计了。”
对周远志来说,他也没有必要瞒着袁炳文这件事,于是笑了笑,就把昨天晚上在慈念净院赌场发生的事儿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袁炳文。
袁炳文听完,内心顿时有两种感受。
一是觉得过瘾,能得知这三个小人被收拾,还断手断指头,他内心觉得非常过瘾。
而另一方面,他又为周远志感到担心,毕竟堂堂一个市委书记,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情,要是万一以后有人管不住自已的嘴,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想了一下,又对周远志说道:“周书记,你看咱要不要想个办法,把这三个人先从他们现在的位置上给弄下来再说?”
可周远志却摇头了,表示并没有必要这么做。
首先他觉得这三个没有这个胆量,另外他还觉得,这件事情哪怕是有人不小心给传出去一点,那么在整个巴川市的官场上也算是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了。
还有一方面,哪怕这件事儿真的某一天被人传出去,不管是官场上还是市井间被人议论,那么也应该不会有多少人相信是他周远志做出来的。
毕竟这种事情听上去是有那么点不可思议的,堂堂一个市委书记能做出和黑社会一样的事儿,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相信。
当然,也有可能会有一些人选择相信,可是对于那些现在对整个华中省都不满的人来说,他们在听到这件事情时候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也和袁炳文一样,只会觉得过瘾。
所以在周远志的心里,担心是有那么一点,也算不上焦虑。
就是退后一万步来说,他做的这件教训小人的事儿,那也是正确的。
以后这三个货但凡冒出那么一丁点不听话,或者想要与自已为敌的念头,周远志也随时都能让老李去解决这个麻烦。
这也正是在一年前,也就是周远志还没到巴川市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一个念头。
那就是在华中省这个地方,想要把自已的位置给坐稳,想要真真正正的为老百姓办一些实事儿,光有自已燕京的老爹,还有唐明亮,钟东亮这些后台,那也是不行的。
因为即便是有这样的后台,那也只是能保证没人敢碰他,可是想要做事情,并且做事情过程中不被人阻挠,或者被阻挠的时候自已有能力震慑住对方,那自已就必须要有那么一点“黑色”的手段和力量。
这是周远志还在荣阳县的时候,就已经总结出来的经验。
在这个鸟地方,手段太干净了根本就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巴川市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周远志担心的事情。
他从袁炳文的口中得知,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在议论最近有三个人受伤的事情,可由于没人敢说出真相,这件事儿在社会上被传的神乎其神。
有人说这三个人同一天受伤的,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给抓住了把柄。
也有人说巴川市出现了一个赏善罚恶的人物,专门收拾这些不作为的当官的。
更有甚者,还说他们三个跟第六中学一个孩子的坠楼有关系,是这孩子死不瞑目,回来找他们报仇来的。
社会上传什么都有,一般人也就是听听而已。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就连周远志他们都觉得实在是有点太蹊跷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