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不亏待自已的嘴的迟师傅相比,谢师傅的早餐风格就要难以揣摩许多。
他属于是时吃时不吃,时而吃这个时而吃那个,让人非常捉摸不透。
就比如今天。
他从冰箱最底层的冷冻层的最底部翻出了一块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似是从上个世纪而来的腊肉。
锅里倒水上锅烧开,整块腊肉直接往里扔。
正煮着自已的拿手好菜番茄鸡蛋面的迟秋礼,在闭眼享受味道的时候露出了难以喻的表情。
“今天的番茄鸡蛋面怎么是一股屎味的?”
正在旁边餐桌上吃着酸奶的姚舒菱也面露难色,“我的酸奶好像也是……”
纪月倾盯着自已的咖啡陷入了沉思。
楚洺舟默默放下了勺子。
只有顾赐白闭眼享受的咀嚼着鹅肝,竖起大拇指大力夸赞,“亚米亚米。”
你再给我亚米一句试试呢
哈哈哈哈哈哈顾赐白你有病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大家都闻到有屎味的话,那就是真的有人拉屎了
你是说拉裤兜了吗,我真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这味道的来源好像是……”迟秋礼闭着眼睛一顿嗅,跟随着嗅觉的感官,走到谢肆的锅前停下。
睁眼,看着锅里的不明物体,破案了。
“谢肆,你从哪搞来的一坨大干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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