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事儿确实我做得不对,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以为你懂水性能多坚持一会儿,想把不会水的林同志救上来之后再救你,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是我们的婚事不是儿戏,你怎么能跟别人说我们的婚事吹了呢?”
沈清禾冷着脸二话不说就把一旁鸡窝里鸡喝水的盆端出来慢慢走到顾临川面前。
顾临川脸色一变,有点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觉得沈清禾应该不至于这样,站在那里没动,“清禾,你......”
“噗通”
沈清禾连盆带水一起朝顾临川扔了过去,那盆外面还沾着不少鸡屎,里面的水也浑浊不堪,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顾临川没想到沈清禾真的会泼他,那脏污的水泼了他一身,他都能闻到自已身上那怪异的味道,他额角青筋直跳,“沈清禾!你是不是疯了?”
“滚!我跟你的婚事吹了,我现在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以后你再来我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清禾......”
沈清禾又把扫帚、簸箕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全往他身上扔过去,三宝还在那里给她递东西,顾临川被砸得十分狼狈,心里有气也发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三宝,干得好!”
霍砚修和徐晨风提着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肉回沈红卫家,恰好碰到一身狼狈从沈家院子里出来的顾临川。
霍砚修下意识望了一眼院子,只看到沈清禾进屋的背影。
“霍营长、徐副营长。”看到霍砚修,顾临川的神色有些复杂,一方面他感谢霍砚修救了沈清禾的命,当时情况紧急,他是真的来不及。但另一方面,作为即将和沈清禾结婚的他,知道霍砚修可能看到了她的身子,他又不免有些微妙的敌意。
当然,他不是说他喜欢沈清禾,只是沈清禾迟早是要跟他结婚的,就算自已已经决定为小雪守身如玉不会碰她,可是她到底是自已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了身子像什么话?在霍砚修眼里,自已估计就是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王八吧?
这么想着,顾临川就不自觉停下了脚步,“霍营长,你救了清禾,我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谢。”
“等明年开了春,我跟清禾结婚,一定请你喝喜酒。”
“客气。”霍砚修淡淡点了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旁的徐晨风反而开口:“我怎么听周婶子说,沈同志跟你的婚事已经吹了呢?还有,小顾啊,你身上这些......不会是沈同志泼的吧?”
顾临川丝毫不觉得狼狈,反而勾起唇笑了笑,“清禾她就爱耍小脾气,这次惹她生气了,她跟我闹闹也是应该的,但我跟她之间的情分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断了的。”
“是吗?”徐晨风笑了笑,“我倒是觉得沈同志这次还挺生气的,小顾你确实要上心了,要是你昨天救的是沈同志,把林同志留给我们救,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说起来我还觉得有点奇怪呢,你当时为什么要先救林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