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兰英呐,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胡咧咧啥呢?”刘母心中一虚,叫嚷得却更大声了,“我咋可能有那么多钱?我要是真有钱,那肯定会多买点东西给青松补补身体啊!”
“我亲眼看见的!不信咱们现在就回家看看到底有没有!”
刘父暴怒:“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想着从娘家扒拉东西来婆家,我看你这脑子是进了水!你现在是沈家人,就算咱们老刘家真有那些东西,又跟你一个外人有啥关系?”
虽然知道爹娘就是这么想的,但是真当着她的面儿这么说出来,刘兰英心里还是一痛,不过这回就算是为了她男人,她也不会退让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和青松提东西回去的时候你们咋不说这话?秋收的时候我在家里下完地还要给全家做饭做家务,你那时候咋不说我是外人?现在要给我们东西的时候,你就说我是外人了?”
“我是你老子,你孝敬我难道不是应该的?”
“你就是我老子?不是大哥二哥他们的老子?他们和媳妇儿给你洗过一件衣裳吗?他们结婚的时候你花了多少钱?我跟青松结婚的时候你不仅没花钱,还把沈家给我的彩礼全扣下了,就陪了一床我睡过的破被子,这么多年,我在沈家湾都因为没有陪嫁抬不起头来,你们为我想过吗?”
“那彩礼本身就是给我们的,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啥拿彩礼?我们把你养这么大难道不要花钱?说这些话,你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你摁在尿桶里溺死!省的你现在回过头来气我们!”
刘兰英不想哭,但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你们拿了那些彩礼钱,就是把我卖给了沈家,从今以后,我刘兰英就跟你们老刘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以后你们有啥事儿也不要来找我和青松,过年过节的我们也不会再回去,你们权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你!”刘父怒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转头看向沈兴庆,“亲家公,你看这是做闺女的该有的样子吗?我说一句她顶十句,现在还要跟我断绝关系,她现在是你们沈家人,你们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
沈兴庆低头扒了一口饭,语气淡淡的,“我觉得兰英挺好的,对我和她娘也从来没有顶过嘴,孩子不孝顺,有时候也要想想是不是自已身上出了问题。”
“亲家,你......”
刘父没想到沈兴庆会说这种话,刘兰英也没想到公爹会这么维护自已,毕竟她以前还真算不上孝顺,跟周春凤顶嘴也是常有的事儿,有了这样的对比,她心里的想法也更加坚定了。
“你既然收了那些钱,那就是把我卖给沈家了,现在他们才是我的爹娘,你们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了,我也不会再回去。”
最后刘父刘母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不过他们也不相信刘兰英说的话是真的,这个闺女有多顾娘家他们都心知肚明,咋可能就为了这点子事就跟他们断绝关系,肯定是吓唬他们的,先冷她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她自已就会又屁颠屁颠地带着大包小包回去给他们赔罪了。
周春凤叹了一声气,“你真想好了?要是真断绝了来往,你以后就是没有娘家的人了。”
刘兰英凄惨一笑,“有这样的娘家跟没有又有啥区别?”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霍芷妍小声地跟沈清禾说:“沈二嫂平时看起来那么厉害一个人,没想到这么可怜,不过我觉得她做得对,她爹娘实在是太过分了。”
“清禾姐,你们还是把我哥寄过来的人参收下吧,沈二哥这回伤得那么重,要好好养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