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芸一脸阴沉地把篮子放在地上,又坐到沙发上,语气中带着怒火,“她去见了柳家人!果然是姓柳的害了砚修!”
其实沈清禾心里也早有预料,“可惜这种程度应该不能把柳家牵扯下来,不过这也算是好消息,说明他们好像沉不住气了。”
霍芸却皱着眉:“我看这事儿不像是那个姓柳的干的,他这人我从小就认识,又阴又毒,为人很谨慎,他不可能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做出这些事,但她又的的确确是去了柳家,难道是姓柳的媳妇儿搞的鬼?”
“是有可能......那个姓张的一看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东西,这么一看,说不定我们这场戏演得还是有点价值的。”
沈清禾不了解姓柳的还有什么姓张的,但是霍芸这话她也听得明白,那就是姓柳的沉得住气,但是他媳妇沉不住气了,可能会坏事,但这对他们这一方是有利的。
她点点头,“行,那今天晚上我们再去医院一趟,再演得逼真一点。”
“好,那我这次弄点洋葱到眼睛上,我就不信我这都哭不出来!”
这次于秀兰的突然袭击也把宋思弘和刘飞吓得不轻,幸亏当时一听到敲门声他们就把自已房间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不然可能还真要暴露。
吃完晚饭之后,沈清禾又和霍芸一起去了医院,但这次被拦下来了,那守卫员说一天只能探望一次,一次三分钟,时间长了不行,她们又在医院外面哭了一会儿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还碰到不少人,都看见了两人红通通的眼睛,不由得感叹,霍营长的对象跟他感情可真好,可是看这样子,霍营长怕是......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去了一次,沈清禾在里面足足待够了三分钟才出来,眼睛同样是红红的。
之后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那守卫员都怕她眼睛会哭瞎,安慰了一句:“沈同志,你别太伤心了,霍营长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谢谢,我知道的。”
回到家两人就笑了,沈清禾问:“鱼儿也该拉上来了吧?”
霍芸点头:“火候差不多了。”
刘飞看向宋思弘,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她们在说什么?”
宋思弘摇头,他怎么知道?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要干什么事情都最好慎重一点儿,这不是一件小事。”
“宋医生你说错了,现在不是我们要做什么,而是别人要做什么。”
宋思弘:“?”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
沈清禾和霍芸拎着篮子去买菜,在码头上挑挑拣拣后又回了部队,还跟门口的守卫员打了个招呼,她们经常外出,这些天待下来也算是熟悉了。
只是今天沈清禾皱着眉有些害怕地走近那守卫员,说:“林同志,她又在后面。”
林岩瞥了一眼后面,又面色一正:“沈同志,霍同志,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谢谢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