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克制着不喊出来怕被隔壁两家听见,但是霍砚修好像故意要她喊出来一样,死命地攒着那一股劲儿,最后......她还是没忍住。
也不知道春红嫂子她们到底听见没有?她们今天早上还来叫她去买菜,那应该是没听见什么动静吧?沈清禾一边吃霍砚修从食堂买回来的肉包子,一边这么想着,连一个眼风都没有给霍砚修。
这个家伙没跟她处对象之前是多么的高冷,那时候她还以为他就是那种话少冷淡的性格,谁知道结婚之后他怎么就成了这样?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对,霍砚修就是一个禽兽!昨天晚上她都那么求饶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而且她似乎还感觉到她越是求饶,他就好像越兴奋一样,搞得最后她都不敢说话了,只能咬住嘴唇尽量让自已不要发出声音。
“喝点水。”一杯水递到沈清禾面前,她看着那只布满青筋的手,心都不自觉颤了颤,她侧过头,没搭理他。
霍砚修无奈地托住她的下巴往自已这边转,“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你每次认错都很积极,但没一次改的!”沈清禾撇开他的手,说起这个她就来气,说好的两次,他总是说话不算话!
霍砚修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没控制住。”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他和沈清禾结婚之后才过了几天如胶似漆的日子,就连着五六天都不能亲热,好不容易到了海岛安了家,他能轻易控制得住吗?而且他也不想控制,尤其是昨晚听到她那似哭非哭的求饶声后,浑身都兴奋到了极点,要不是后来沈清禾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了,他还想再来几次。
沈清禾狠狠地剐了他一眼,说实话昨晚她虽然求饶了,但还是在她身体承受范围之内的,而且其实她自已也是舒服的,不然她早就翻脸了,只是现在她还是要给这个男人一点脸色瞧瞧,省的他以后蹬鼻子上脸。
她觉得她体质还行应该是喝了灵泉水的原因,不然就凭霍砚修那体格,她这小身板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不死恐怕也要脱层皮,但今天她睡到十点多起来,除了感觉有点酸胀之外倒没有别的不舒服,可能霍砚修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还行,所以才死皮赖脸地继续的吧。
“今天晚上不许!”
听着沈清禾那恶狠狠的声音,霍砚修也只能遗憾地点了点头,看来下次还是得收着点儿,不然把媳妇儿吓到了以后都不想做那事儿了怎么办?
“今天又没买菜,又得去食堂打饭吃了!”沈清禾叹了一声,“你去!”
“我买了菜回来,买了不少皮皮虾还有螃蟹。”霍砚修指了指厨房。
“你什么时候去的?”
“晨练完。”
沈清禾惊呼一声,“那岂不是和春红嫂子她们一起的?”
霍砚修眨了眨眼,“在码头确实碰到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