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红是知道沈清禾跟张文慧有过节的,而且在这之前她本来也看不惯张文慧,觉得她总是仗着自已有个当领导的大伯在她们这些军属面前趾高气昂的,还没法子说她什么,心里是够憋屈的。
“不是我挑拨,清禾妹子你真得注意着点儿,这张文慧跟你本来就不对付,这回来了说不定还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沈清禾点头,“我知道的。”
只是还没等张文慧来找她麻烦,沈清禾就先听说她和许冬玲还有黄蕙兰吵起来了。
她倒了一杯水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桌上,问:“春红姐,这又是怎么回事?张文慧怎么跟黄蕙兰吵起来了?”
跟许冬玲吵起来她还能理解,因为张文慧辞职了之后是许冬玲顶替了她的位置,看人家不爽跟她吵几句也符合张文慧的性格,但黄蕙兰只是个代班的,这事儿怎么都跟她没关系吧?
刘春红随手捻起一颗瓜子塞进嘴里,咬开嘎嘣一声脆响,露出里面的瓜子仁,她“嗐”了一声,“黄蕙兰现在代班的不是许冬玲的工作吗?”
“但你知道她这工作是怎么回事吗?”刘春红脸上露出一抹八卦之色,“这工作根本就不是她自已的!是张文慧跟她说好了让她去代她的班,等她回来之后再还给她,谁知道这许冬玲怀孕了,又找了黄蕙兰来代她的班。”
“黄蕙兰代许冬玲的班说好了是一年,张文慧说她跟许冬玲说好的也是一年,可这中间许冬玲自已还上了半年的班啊,这就说明许冬玲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把工作还给张文慧,她们这可不就吵起来了吗?”
沈清禾也愣住了,“可是我听说许冬玲这工作不是自已去面试的吗?”
“是面试,但张文慧也给她推荐了,不然以许冬玲的能力还不能得到这个工作,因为部队规定了不许因为小事找代班,而且还是一年时间那么长,不然张文慧哪里会辞职?她就私底下跟许冬玲说好了,谁知道现在许冬玲翻脸不认人了。”
“她说她是正经面试进去的,而且现在这份工作就是她许冬玲的,不是代的张文慧的班,所以张文慧没有资格让她把工作还回去,而且她现在不是刚生了个闺女正在喂养孩子吗?之后根本就不见张文慧了。”
“张文慧也是没法子了,就跑去工作的地方找领导了,结果领导说这事儿她管不了,因为是她们私底下的交易,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工作的事儿其实也不允许私底下交易,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也是无效的。”
“反倒是现在这个工作确实是许冬玲的,黄蕙兰怕这工作被张文慧要回去,她就不能继续代这剩下半年的班了,也呲了张文慧几句,两人就这么在单位吵起来了。”
说了一大堆,刘春红就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下去,又继续吐槽:“说起来这张文慧也是太蠢了,她都没跟那个许冬玲签字画押怎么就敢把工作辞掉推荐她来的?许冬玲的名声在部队里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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