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枝的声音有些发愁,“娘,那这鱼怎么办啊?”
“还能咋办?腌起来呗!你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让人帮个忙人家都不愿意,你说你有什么用?天天吃家里的喝家里的......”
沈清禾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自已也进了空间。
还好回来得及时,灶里的火还有一些,马上就要没了,她赶紧又塞了两根柴火进去,现在的花香味更浓了。
烘这东西需要的时间不短,整整弄了一下午,她摸了摸那已经干透了的花茶,又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很香。
本来她想留着自已喝,再给点霍砚修喝,但这时候北方还没有茶树,这东西的来历她不好解释,所以她还是准备一起出给周志安,自已也留一点儿在空间里喝。
弄完这些她才出了空间准备做晚饭。
中午她做了小炒牛肉,一次性炒了不少,吃掉一盘,晚上还有一盘,正好就不用做荤菜了,晚上就炒个蔬菜再打个汤就行,费不了多少时间。
霍砚修到家的时候她正好把汤盛出锅,“回来啦?”
转头却看见霍砚修的脸色不太好看,就问:“怎么了这是?”
霍砚修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刚才我上二楼的时候碰到了隔壁的方婶儿,她把我拦住说她家里买鱼买多了,想借用我家冰箱放一下鱼。”
沈清禾翻了个白眼,她竟然还找到霍砚修身上去了,把汤碗端到桌上,她一边问:“那你怎么说的?你不会答应了吧?”
“我说这事儿要问我媳妇儿,家里的事情都是她做主。”
沈清禾笑,“这个回答不错,满分,然后呢,她说什么?”刘金枝婆婆都找上霍砚修了,那肯定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善罢甘休。
霍砚修脸色沉下来,“她说你小气,都是邻里邻居的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前面几号楼谁家有冰箱都是整栋楼一起用,说你一点都不注重团结,还让我好好管教管教你,家里冰箱冻那么多肉,太败家了。”
沈清禾倒是不意外,这话像是刘金枝婆婆能说得出来的。
“那你怎么说的?”她有些好奇。
“我说,你这么注重团结,那你自已去买一台冰箱给整栋楼一起用。”
“哈哈哈。”沈清禾笑出声,“她肯定气死了吧?”
“嗯,她说没想到我也是这样的人,她看错人了。”霍砚修淡淡道,“她估计也不只和我说了这些,楼里其他人估计也会说,你要注意点儿。”
沈清禾摆了摆手,“没事儿,我不怕她们,而且也没几个人像她那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