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铭远放松之时,对方一把拽开脸上的枕巾。
“救命啊……”
一个陈铭远从没有见过的美人,露出一脸惊慌。
陈铭远见状,大脑瞬间宕机。
她是谁?
哪来的?
难不成自已走错了屋?
就在这时,厅里房门一开,方静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到屋里的情景,便大声惊呼道:“天啊,我倒个垃圾工夫,你们都睡上了?”
漂亮女人见方静回来了,顿时泪光盈盈,委屈的说:“他要强我。”
陈铭远赶紧解释:“误会,误会,我以为你是方静呢。”
方静一听,噗嗤笑了:“小陈,你可真行,我闺蜜和我长的不一样,你看不到吗?”
还没等陈铭远说话,漂亮女人诉苦道:“他用枕巾蒙我脸,要不是我及时反抗,就被得逞了。”
“哈哈。”方静笑出声来,“你可真能胡扯,行了,这就是个误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陈铭远。”
“她是我闺蜜高媛媛。”
高媛媛这才仔细打量陈铭远。
心中不由一动。
这小伙子是真帅啊。
还有一身腱子肉。
陈铭远也仔细看了高媛媛一眼。
心中惊诧:“这个高媛媛和演员高圆圆长的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这个高媛媛比那个高圆圆腰条更好。
完全称得上超级嫩模的黄金比例。
三个人坐回客厅,简单寒暄了几句以后,高媛媛便起身告辞。
送走了高媛媛,方静突然不再贤德淑良,急三火四的将陈铭远拽进房间,就要脱陈铭远的衣服。
陈铭远有些惊愕,推开她的手,问:“谁喂你吃药了?”
“我好想你。”方静柔情似水。
陈铭远听完,坏坏一笑,将她搂进了怀里。
方静遇到他,如巧克力遇到火,瞬间融化。
一个小时以后,陈铭远一身轻松,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问:“我调出县机关的事情办好了吗?”
方静强打精神,撑起身来:“办不了了小陈,我刚才给老袁打电话了。”
“他说张强让他重新写李建强的尸检报告,找法医签字。”
陈铭远闻听,还真有这事,头皮都要炸了:“重新写?怎么写?”
方静解释道:“写李建强的死因是由外因引起的,也就是说被你吓死的。”
陈铭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咬着牙说:“这是想把我送进去啊。”
“是的,你赶紧想办法吧。”
“那你他妈的不早说。”陈铭远急了。
从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大的事,居然让这个娘们给耽误了。
方静反怪陈铭远:“我就想过过瘾得了,你却折腾这么久,能怪我吗?”
陈铭远十分生气:“我不管怪谁,袁军是你老公,这件事你必须帮我摆平。”
方静当场翻脸:“陈铭远,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我和袁军怎么说?”
“说我和你睡过?”
“你是嫌命长吗?”
陈铭远唇枪舌剑的回怼:“你刚刚给袁军打电话问我的事,难道他就不怀疑吗?”
方静理直气壮:“你以为我直接问的?”
“我让纪委这么多年,当然有很多手段。”
“是他记嘴跑火车,秃噜出来的。”
“再说,他是我老公,他戒备我干嘛?”
方静吼了一阵,情绪有所发泄。
平静以后,她发自肺腑的说:“我真帮不上你,我能把这件事打听出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算是帮你很大的忙了。”
陈铭远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对。
方静如果这时侯强出头,反而容易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把事情搞的越来越糟。
“新的尸检报告进行到哪一步了?”陈铭远追问。
“老袁说法医不签字,或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方静给陈铭远吃着宽心丸。
“法医是谁?”
“这个我没问。”
“帮我问问。”
“小陈,这件事我不能再过问,一旦老袁怀疑,你更没有好果子吃了。”
陈铭远再次烦躁起来:“那你就让我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