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嘟,咕嘟嘟……”
一连串的水泡浮上了水面。
李大江的双腿如一条鱼尾,拍打着水缸。
陈铭远估算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猛然把他拖了出来。
李大江惊恐万状的瞪大了双眼,大口喘息,仿佛看到了他太奶的模样。
“你说不说?”陈铭远厉声的威胁道。
李大江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几口水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陈铭远,你要有种,就给我个痛快吧!”
“你想死?”陈铭远盯着他的眼睛。
李大江脖子一梗,挑衅道:“我就是想死,你敢弄死我吗?”
刚刚,就在他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已经想明白了。
陈铭远不敢让他死,这样做纯粹吓唬他。
陈铭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就成全你,但在你咽气之前,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猛然一扭李大江的食指。
“啊——”李大江发出一声惨叫。
“感觉如何?”陈铭远的声音阴冷而刺耳。
“疼……疼啊……”李大江哀嚎着,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李三江在哪?”陈铭远的声音愈发强硬。
李大江哭喊着:“我真的不知道啊!”
“咔嚓……”
陈铭远直接掰断了他的中指。
李大江禁不住浑身一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说不说?”陈明远喝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大江继续顽抗。
“咔嚓……”
这一次,陈明远直接掰断了李大江的大拇指。
巨大的疼痛,疼得李大江两眼发直,小便失禁。
“我说,我说!”李大江终于崩溃了,“我三弟藏在我家楼下的地下室里,求你放过我吧!”
陈铭远心中一动,突然计上心来,打算再诈一诈李大江:“你为什么找赵老六给你公司做假账?”
“因为赵老六他儿子在市里开会计公司,擅长做假账。”
李大江急促的说,生怕说慢了,陈铭远再把他其他手指头掰了。
陈铭远听闻,茅塞顿开。
难怪整个简州县都找不到赵老六的踪迹,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赵老六叫什么?他儿子是哪个公司?”
“赵老六叫赵川城,他儿子的公司叫启阳代账。”李大江老老实实的说了。
陈铭远乘胜追击:“纸箱厂爆炸案是你干的吧?”
李大江一愣,连忙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咔嚓……”
“咔嚓……”
陈铭远再次掰断了他两根手指。
李大江疼得满地打滚,但依旧坚决否认。
因为他深知,一旦承认,那就是死罪。
陈铭远退而求其次:“我和夏书记的绯闻照片和ai视频是你干的吧?”
“不是。”李大江再次否认。
他不傻。
这三件事都是他派同一个人做的。
只要承认一件事,他就完了。
陈铭远看着李大江痛苦却坚决的样子,意识到这个对手虽然懦弱,但在关键时刻却也狡猾异常。
看来,在李大江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如先把李三江抓了,从李三江那里调查出情况。
“送他回去。”陈铭远转头看向赵淼,“把他在青烟岭扔下来就行。”
说完,大步走出小屋,躲在自己的车里给陈若梅打了电话。
“陈姐,你立功的时候到了。”
“有什么好事?”陈若梅又惊又喜。
只要陈铭远说出这样话,一定会有十足把握。
“李三江藏在他家的地下室里,你马上带人去抓。”
陈若梅十分开心:“好,我马上就去。”
陈铭远又说:“陈姐,我还有一个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