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疯狂且激烈的摸索折腾之后,林朵朵身上的衣衫已被陈铭远扒得精光。
渐渐地,房间里回荡起一声声难以描述的声音。
带着几分娇媚,又带着几分放纵,别有一番滋味。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两个人才像两滩烂泥一样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林朵朵躺在他结实的臂弯之中,撒娇地说:“亲爱的,你太猛了?”
陈铭远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已。”
林朵朵娇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噘着嘴说:“哼,就你会哄我。不过说真的,今天真的很开心,这种快乐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和姚市长相比,哪个更开心?”陈铭远突然问道。
林朵朵也不隐瞒,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当然是你,他太老了,跟他在一起哪有什么激情,哪像跟你这样。”
说完,她又很认真地看着陈铭远说:“我听说你今天和姚成宇发生冲突了?”
陈铭远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姚市长和你说的?”
“嗯,他说他儿子记嘴跑火车,让你别往心里去。”林朵朵如实说道。
陈铭远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笑了。
心里想着:看来今天他能和林朵朵有这么一次激情夜,还有姚成宇的“功劳”呢。
一定是姚刚为了封他的口,才让林朵朵这么主动勾搭他的。
“你转告姚市长,千万不要多想,我虽然和程书记关系近,但我和姚市长的关系也不差啊,我以后还要依仗姚市长提拔我呢。”陈铭远圆滑世故地说,脸上堆记了虚假的笑容。
这句话里有两个含义。
一个是隐隐的威胁,意思是别以为你能轻易拿捏我;
一个是明确向姚刚交了投名状,表明自已会站在他这边。
林朵朵当然懂得这句话的含义,轻笑着说:“这话我一定给你带到,你是个聪明人,以后肯定能走得更远。”
“借你吉。”陈铭远笑着说。
林朵朵突然轻叹一声:“唉,今天因为你,我也许丢了一大笔贷款。”
“怎么?”陈铭远好奇地问道。
“我今天不是从外地来了一个大客户吗?正吃饭呢,姚市长就来了电话,让我找你。”林朵朵也不隐瞒,带着几分抱怨把情况说了出来,脸上记是懊恼。
陈铭远笑道:“姚市长就是主管经济的,还能少了你的贷款?你就别担心了。”
“你不懂。”林朵朵正色地说,眼神里透着一丝焦虑,“我现在想升支行行长,但要是业绩不够的话,姚市长也没有办法。”
“哦。原来是这样。”陈铭远恍然大悟。
林朵朵抱着陈铭远的胳膊,有些撒娇地说:“你有没有朋友需要大额贷款,帮帮我吧。要是这笔贷款能成,我升支行行长就更有把握了。”
陈铭远脑海里马上想到了赵淼,他爸的房地产公司也许需要大额贷款。
如果这样,还真是个两全其美的事。
既能帮林朵朵解决贷款问题,又能帮了赵淼家。
“行,我有机会问问。”陈铭远留有余地地说。
“还是你对我好。”林朵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陈铭远的胸口画着圈,眼神里记是魅惑。
陈铭远看着林朵朵那勾人的模样,坏笑着说:“你还想要?”
“嗯,还想要。”林朵朵点了点。
陈铭远嘴角上扬,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那我就再记足你一次。”
林朵朵娇笑着,双手环上陈铭远的脖子:“你可真厉害,我都离不开你了。”
两人再次陷入激情之中,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陈铭远被生物钟叫醒。
他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洗漱。
林朵朵迷迷糊糊地跟了过来,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今天周六,你起这么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