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延儒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b>><b>r>坐在了他的背上。
周延儒猛地一颤,旋即心中狂喜,将头埋得更低,之后动也不动一下。
崇祯左腿屈起,脚掌平踏在周延儒的背脊上,另一条腿则随意地向前伸展,开始逐一点名。
“韩爌。”
老首辅身体微微一僵:
“老臣……不知。”
“钱龙锡。”
钱龙锡声音干涩:
“臣愚钝,实难窥测天机。”
“成基命。”
“请陛下恕臣……无法想象。”
“李标。”
“……臣不知,恳请陛下恩准臣辞官归乡。”
“毕自严。”
这位户部尚书倒是务实,直接道:
“此已远超钱粮计算之范畴,臣无从算起。”
“温体仁。”
温体仁深吸一口气,虽也心惊,尚能维持表面镇定:
“陛下之谋,乃经天纬地之业,非臣等凡俗所能揣度。”
崇祯听着这一连串的“不知”,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点了点头。
“不知道,很正常。”
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莫说你们如今尚是凡胎,即便踏入胎息,乃至侥幸晋升练气……凭你们自身,也绝无可能实现徙星巡日。”
强压不解的侯恂,忍不住抬头发问:
“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要将臣等绝无可能完成之事,列为基本国策?”
崇祯目光落在侯恂身上。
“你们完成不了——”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朕可以。”
此一出,群臣纷纷忍不住抬头,望向这名神情淡漠的年轻帝王。
崇祯没有理会这些的目光,声音陡然间转冷道:
“莫非尔等以为,既服灵丹,便是得了仙缘。往后只需清净无为,便可坐享数百载寿元,如今时这般牧守万民、安受供奉、福泽子孙、世代尊荣?”
他眸中寒光一闪:
“若真是作如此想……”
“你们对朕的误会,可就大了。”
众臣下意识地想要叩首分辨。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根本就张不开。
除了衣袍能被穿堂而过的寒风吹动,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控制!
‘这、这是陛下的法术?’
崇祯看着他们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惶,嘴角蓦然间勾出笑意。
“故朕颁此国策,便是为与众卿……解开误会。”
崇祯不再以周延儒为座。
他缓缓起身,踱行于群臣之间,声音回荡在文华殿内外。
“朕钦承真武大帝仙旨,非寻常人主可比,乃夏商周以来,承天启运可循、有的放矢,避免盲目蛮干。
“今日,你们或觉五项国策假大空泛,好高骛远。”
“朕不怪你们。”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不堪的群臣。
“因这五项国策,皆非旦夕之功,乃百年、千年大计。”
他话锋微转,语气中多了丝深意:
“可朕为何仍要在今日全盘托出?仍交由内阁廷议?”
“非是要尔等即刻便议出个子丑寅卯,拿出可行之策。”
“是望你们时刻谨记——”
“创设修真界,绝非以往清谈空论、坐议道德文章便可企及。”
“必需明确方向、倾尽心血、继往开来,竭力履行,鼎力推进。”
“方能使此宏图伟业,由虚化实!”
崇祯略微停顿,平静道:
“现在,准尔等休憩片刻。”
“时辰既至,诸卿复归此殿,商定当前可行之政。”
“余下种窍丸如何分派,其颁赐章程,便为首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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