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姜婉清开口,元棠已经提着裙摆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这丫头,来去如风,搞得姜婉清一头雾水,满心不解,只得感叹这深宅大院的水可真不是一般的深。
但好在找回了住处,也不算全无收获。
元衡的住处鸦雀无声,灵诗和另一个没见过的小丫鬟立在门口,笔直的犹如两个门神。
见姜婉清走过来,灵诗率先回神,她几步走下台阶,先是上下打量一番,方皱着眉头问道:“小姐可还好?脖子上为何缠着绵帛,可是夫人留您时说了什么让您伤心的话?”
说着便要上手去拆绵帛。
姜婉清连忙将她的手按住,小声说道:“无事,只是不小心划伤了,婆母也没有为难我,不过说了些教导的话。”
姜婉清话音刚落,却听灵诗身后的小丫鬟撇着嘴说道:“这里没有外人,小姐又何必遮掩,定是因为您与姑爷外出的事斥责您,姑爷不出头,独留小姐在那儿受气。”
她盯着自家主子的女主,惊恐的喊道:“小姐,你莫不是一时想不开抹了脖子吧。”
“灵赋,快住口!”
灵诗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她一边焦急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一边又去堵灵赋的嘴,她满眼厉色,低声斥道:“你是禁闭还没有关够吗,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你也别想再出来了。”
提到禁闭,灵赋不服气的脸上才多了些惧怕之色,但仍是红着脸嘟囔着:“这里又没有别人……”
“你……”
眼见灵诗的眼眶又要红了,姜婉清连忙接过话头,对灵赋说道:“灵诗说得对,这里人多口杂,你的话的确说的不合时宜,而且确实是想歪了。”
灵赋鼓着腮帮,但还是低着头回了声是。
姜婉清默默的翻着白眼,这原主的形象到底在她们心中有多脆弱,什么都能想到生死上去。
这小丫头也是胆大,什么都敢往外说。
活到现在多半是命硬。
但瞧着她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到底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我真无事,灵赋你别担心,灵诗也是,有什么事以后关起门咱们私下说,切不可再鲁莽了。”
“还有,一会儿从正堂听到什么也不要信,我稍后会跟你们解释。”
“小姐,你……”
灵诗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咕噜噜的响声,声音极大,正是从姜婉清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小姐,可是饿了?”灵诗瞬间忘了刚要说的话,扶着姜婉清向屋内走去,边走边说到:“刚刚大公子让灵歌去厨房备菜了。”
她脸上带着喜色:“原来是小姐饿了,大公子可真细心。”
你想多了,他若是真细心也不会让我从昨天半夜一直饿到现在,还故意找些死猫烂狗的尸体恶心我。
姜婉清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灵诗灵赋说道:“你们在门外候着,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经传唤都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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