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哪里是狼窝,分明是配着警犬的监牢大狱啊!
姜婉清穿越来的第一顿饭可以用食不知味来形容。
不是伙食不好,而是对面的人太倒胃口了。
要不是元衡那张脸还算过得去,她又实在太饿,真的是连饭都不想吃了。
好在用过饭后,倒胃口的人被元二叫走,而刚获得喘息的她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清点资产。
俗话说有钱在手,心里不慌。
可是当她看完自己的家当,心中更慌了。
春夏秋冬一共几十件衣服,几个化妆的小盒子,再有就是之前带在头上后又被元衡要求卸下的首饰。
不是说她是官宦家的小姐吗?
她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灵诗,你确定,我的嫁妆就只有这些?”
话音刚落,灵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解释道:“我已经盘问过灵歌,灵赋了,她们细细核对过了,除了这些衣物,嫁妆单里的其他东西都被调换成石头稻草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眼眶又开始发红:“咱家夫人的心太狠了,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小姐留。”
姜婉清猜测,灵诗口中的夫人应该是她的继母无疑了。
“你先别急着哭。”灵诗这丫头哪点都好,就是眼窝子太浅了,也不知道这主仆二人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快起来。”姜婉清起身拉着她走进内室。内室的床铺虽然已经整理好,但却让角落里锁链更显突兀。
姜婉清心更堵了,她找个离它最远的地方坐下,轻声问道:“这事儿我爹知道吗?”
“老爷从不管内宅的事,夫人正是因为这点才会更加肆无忌惮,这些年小姐的嫁妆都让那个黑心的搜刮差不多了。”
灵诗的话语中虽然带着恨与怨,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认命。
姜婉清心知这原主必定去找她的父亲告过状,但结果显然是不如意。
看她这么多年寄人篱下的现状,估计她这个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心。
哎,这原身还真是个可怜命。
她这边正愁云满面,灵诗却很快重振旗鼓,开始劝道:“正因为娘家谁都靠不上,奴婢才劝小姐对大公子好些,奴婢可听说了,现在陛下十分看重五皇子,咱们大公子是五皇子的救命恩人,升官晋爵那是早晚的事。”
“若以后大公子的官比咱家老爷和二老爷都高了,那黑心的夫人也不会给小姐您脸色看了。”
“你这都是在哪听说的?”姜婉清听的津津有味,同时却又感到奇怪,朝堂的事她一个小丫鬟如何知晓。
“是看门的王大哥同我说的,说是市井坊间都传遍了呢。”
“可还传了其他的?”
“还真有。”灵诗靠近自家小姐,小声说道:“听说驸马昨夜死了,死在了金翠坊的花魁身上,而那个花魁竟在禁军的重重包围下成功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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