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婉清只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又停,停了又叫,终于等到有人出来。
那人逆着光站在她的面前,姜婉清慢慢抬头,只看到了白色衣服上绣着的牡丹花,看不清她的脸。
“刚才不知道是婉清姐姐,失礼了。”
“祖父给平之哥哥用了药,他已经睡了,你别担心。”
姜婉清扶着墙壁慢慢起身,待脑中的金光散去,才看清对方的脸,是刚才的聂姑娘。
她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
聂瑶的视线落在姜婉清的脸上,待她起身站好后,方俯身行礼后说道:“婉清姐姐没见过我,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聂瑶,家父、家母、祖父与平之哥哥是军中至交,后家父家母战死,自破虏大战大胜后,我与祖父便同平之哥哥回到此处定居。”
“平之哥哥怕我与祖父无聊,便在此地开了这个回春堂。”
姜婉清在她一声声平之哥哥的描述中表情渐渐变得呆滞,等对方说完了,她才严肃谨慎的回了句:“原来是这样。”
她学着聂瑶的动作,也俯了俯身说道:“见过瑶妹妹。”
若说看不出她的心思,那姜婉清这九年义务教育就白学了,虽说是正头夫人,可她这个夫人可比金包银假多了。
甚至都比不上金包铜。
她不想掺和元衡的私事,于是便笑着问道:“说来羞愧,我同元衡逃了一路,已经有快两天没吃过饭了,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在瑶妹妹家中用个便饭?”
姜婉清说了这么多,本意是想表达自己不是馋,是真的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饿了,但没想到,她刚说完这话,聂瑶的脸刷的一下就变了颜色。
她就是想吃个饭,妹妹是不是脑补什么了。
姜婉清摸着胸口的银锭,慢慢开口:“若是不方便……”
“怎么会呢?”聂瑶挤出一丝笑:“婉清姐姐跟我来,你先在我的房间待一会儿,饭菜马上就来。”
姜婉清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却听聂瑶接着说道:“我看姐姐的衣服也破了,咱们身形差不多,不若先换上我的,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姜婉清连连摆手,她现在外袍下就一个肚兜,一走路都漏风。
她脸上堆着笑:“要是有里衣也给我拿一件,我的那件……”
撕成布条包扎伤口了。
可聂瑶跟本没有听她说完,她猛的站定,眼神中充满敌意:“婉清姐姐不用特意强调你与平之哥哥的相处过往,我喜欢他那是我的事,除非平之哥哥亲口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放弃的。”
听到此话,姜婉清便知误会大了,她急急的想解释,可没等他开口,却听聂瑶指着右边的门又说道:“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床旁边的柜子里有衣服,还请自便。”
说完便气昂昂的走了。
就在姜婉清以为今日的晚饭泡汤时,刚刚还发脾气的姑娘高仰着头又退了回来,她的声音僵硬:“我只会做芸豆炒肉,你有没有忌口的?”
姜婉清呆滞的摆了摆手。
那姑娘见状,冷着脸快速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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