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剑阵……竟然还不是最强?”
一声惊叹传来。
不过不是大庚剑阵之中的天恨老怪,而是祁瑾身后的剑鞘,传出来的声音。
“自然!”
祁瑾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一瞬之间,祁瑾感觉神识瞬间少了一大截!
下一刻。
便见大庚剑阵之中,原本淅淅沥沥的金色剑丝,从若隐若现,变成了随处清晰可见!
一瞬之间,爆发出阵阵金色光芒来。
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金色剑丝并未发生多大的变化,原本骤然出现又会忽然消失!
现在也是一样的情况,只是略微不同的是,剑丝的数量,比之前多出了数倍不止。
现在大庚剑阵之中的剑光,因为增加数倍,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锵——
锵——
锵——
瞬间,无数金丝涌上,瞬间将天恨老怪淹没在了金光之中。
轰隆隆~!
砰砰砰~!
激激激~!
大小不一的响动,不断从剑阵之中传出。
短短数息过后。
“啊——”
一声惨叫!
凝神望去,原本还能稍稍抵挡的天恨老怪,此刻右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鲜血淋漓!
“等等!”
伸出左手做出求饶状!但左手臂膀之上,仔细看去的话,也密密麻麻遍布着不少血色纹路,显然受伤的部位,不仅仅是右臂那么简单。
等?!
等什么?!
祁瑾继续加大灵力,催动剑光!便要将天恨老怪斩杀在剑阵之中。
以报当初在坠魔谷外,逼迫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进入坠魔谷的仇怨。
之后……
才是将镇魂沙收取的时候。
“且慢!!!”
正当祁瑾准备加大力度,将天恨老怪斩杀时,一声大喝,从遥远至极的天边传来。
祁瑾闻,眉头一皱!
此刻导航地图上,因为要确保镇魂沙的下落,所以祁瑾这次锁定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天恨老怪这名元婴期修士!而是其储物袋之中的镇魂沙。
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附近有元婴修士出现,自己却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元婴后期!
神识过去,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太好。
对于一名元婴后期大修士来说,这么点距离,瞬息可至!
果然,下一刻,一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剑阵边缘之上。
“且慢!”
“这位道友还请给老夫一个面子,给天恨一条生路如何……”
中年道士站定,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不急不行了,再稍微迟疑一二,或许天恨就要陨落在这名年轻修士手中了。
“阁下便是至阳上人了吧?”
祁瑾皱眉暂时停下了剑光,悠悠开口问道。
在天南,此人的身份并不难猜测!
天南总共就只有三名元婴后期大修士,此人看装扮以及身上的散发出来的道法气息,就必然不是合欢老魔!
那么剩下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就只剩下了魏无涯与至阳上人了!
看其样貌,与魏无涯倒是没什么相似之处,虽然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但魏无涯的年龄要高很多。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太真门太上长老!至阳上人!
“没错,正是老道!”
“小友给在下一个一面子如何?”
至阳上人笑吟吟的表示。
“呵呵~”
“按理说,给上人一个面子也不是不行……”
“不过此人与我在早年间,有些仇怨在身!”
“在下实在是……”
祁瑾拱手说罢,话语之间,意思很明显!我就是要弄死他!私人恩怨,太真门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哎……”
“两位有仇怨,按理说老道是没资格叫道友住手的。”
“不过,最近慕兰人不太安分,随时有可能对天南修仙界动手……”
“看到天南的份上……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大家都是元婴期修士,没必要大动肝火到如此地步。”
“慕兰人狼子野心,必然会卷土重来!”
“这次,我恰好来邀请天恨……”
至阳上人叹息一声,如是说道。
至于话语中,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且……
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年天恨便是因为在至阳上人手中,讨教了几招,才在天南扬名的。
现如今……
在这种时候,竟然又是至阳上人来邀请一二?
“此前上人说的事情,老夫答应了!”
还不待祁瑾开口,阵中的天恨老怪,便立马开口高声道。
不赶紧说,他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至阳上人出现了!
“呵呵~”
“道友如何称呼?”
至阳上人余光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天恨老怪,转头对着祁瑾问道。
“祁瑾。”
这次祁瑾道出了本名。
“原来是祁道友……”
“这样,有什么仇怨,大家伙说开了不就好了嘛!”
“我看这样好了!”
“让天恨出点血,就当是为曾经的自己,给祁道友致歉了如何?”
“天南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实在是不能再损失太多战力了啊……”
至阳上人开口道。
闻。
祁瑾沉吟。
毕竟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亲自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