β封后大典并不如登基大典那么繁琐。
但因为云菅极其重视,所以朝臣们也十分当一回事。
谢绥以前做臣子,只是在下方看着帝王登高台,念祝词,直到他成为了主角,他才深觉原来每个角色都有每个角色的难处。
这一天折腾下来,腰酸背痛,脖子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洞房花烛夜很值得。
这是他和云菅真正意义上的新婚夜。
宫中甚至还体贴的准备了民间风俗的流程,虽然不需要掀盖头这些,但他和云菅也喝了合卺酒,剪了长发放入香囊中,意为结发夫妻。
最后还听了尚宫局姑姑们的祝福词,然后才宽衣上床。
龙凤喜烛燃了一夜。
谢绥这夜也没有停。
帝后大婚,罢朝三日。
云菅被折腾的日上三竿都没起,醒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又被谢绥缠着没下床。
云菅嗔他:“孩子都两岁了,你还这么能折腾。”
谢绥伏在她身后咬耳朵:“只要是对着陛下,孩子一百岁了臣也照样能折腾。再者,陛下坐拥天下,臣不把陛下看紧点,别的男妖精勾引了陛下怎么办?”
云菅被逗笑,索性也任他去。
直到重新上朝,云菅才感觉活了过来。
只是面对着已经进入吏部,又时时投以爱慕眼神过来的谢绥,云菅总忍不住避开视线。
精力旺盛的男人实在是惹不起。
又是一年夏。
镇北侯谢祺携妻与朔兰和谈,朔兰让出城池三座,对大雍俯首称臣。
但不知因何故,和谈协议签完后,朔兰女王竟然亲临,之后与镇北侯夫人发生冲突。
镇北侯夫人被投毒重病,使臣双方反目,大雍与朔兰再次开战。
不过半年,北境大军便踏平朔兰。
朔兰女王自缢王宫之中,朔兰覆灭,从此国土尽归大雍,昭武帝将其改为朔北都护府,命镇北侯暂时接管。
云菅处理完北境的事后,接到南海消息,经由赵青蘅图纸改造的第一艘火炮战船已经投入使用,卫靖风准备率水师远征,请求朝廷支援后勤。
云菅思来想去,将魏宝珠召进宫,请她前往南海。
之前云菅和魏宝珠也曾有过书信来往,但这其实是云菅第一次见魏宝珠,可没想到,云菅瞧见她十分震惊。
“魏婶?”
这不是桐花巷里开布匹铺子的魏家婶子吗?
那时胡屠户和段姨常不在家,云菅有时候被欺负没饭吃,都是这位总是笑眯眯的魏婶子收留她。
只是可惜,后来不知发生什么变故,魏婶子一家都搬走了。
兜兜转转,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魏宝珠却一点都不吃惊,她笑着说:“得知陛下是从桐花巷回来的嘉懿公主,妾身便知必然是云姑娘。”
就是知道是熟人,魏宝珠那时候才会支援西南战事,运送粮草。
不然以她在商商的性子,管对方什么人呢?
云菅非常惊喜:“你那时离开的十分突然,我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毕竟云菅自己常常遭遇刺杀,她以为魏家也是。
没想到魏宝珠却说:“是老卫那边事儿多,我们本也不会在一个地方长留,大多都是待四五个月就走了。”
就是不成想,她和如今的女帝还能有一段缘分。
两人便叙旧了好半晌。
说完闲话,云菅才表明自己的意思,魏宝珠自然很愿意。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丈夫了,要不是手上生意忙,她早早就去南海寻卫靖风了。
这次能借着皇家的名头去,她求之不得。
云菅和魏宝珠谈妥,又给了她属于皇帝的令牌后,才叫人送魏宝珠离开。
不过和魏宝珠的再次见面,让云菅很是高兴。
她迫不及待的去和赵青蘅、段姨分享这件事。
谁知去了公主府,却得知恭郡王李幼蓉突然一病不起。
“什么病?”
“心病!”
“心病?”云菅很震惊,“不会是因为我收了她的兵权吧?不至于吧?”
谢绥很无奈,他看了眼赵青蘅才说:“是因为岳母。”
两口子去了门外,嘀嘀咕咕把前因后果说完了。
云菅这才知道,李幼蓉虽然嫁了人,还生过孩子,但她心中一直爱慕的人是自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