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的瞬间,辛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了缩,连同小脸都白了几分。
肩膀上按出的地方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惊惶来得强烈。
她看着霍厉臣那张覆满寒霜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的样子,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猛兽,任何辩解恐怕都只会火上浇油。
这不是妥妥的情绪暴躁,抑郁前兆?
“没什么呢,霍妈妈,你回来啦。”辛遥语气有些生硬,但还是扯了一抹笑容。
霍夫人一眼就看出了俩人之间的不对劲。
“厉臣,你刚才做什么了?”霍夫人问着脸色森冷的霍厉臣。
辛遥忙不迭抢话,抬手揉了揉肩膀,故意笑得轻松,“我就是试试他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您看,力道足着呢,恢复得挺好。”她下意识地维护着他,不想让长辈担心。
霍厉臣却像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轮椅往后退了退,刻意拉开了与辛遥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随即,轮椅径直转向电梯口,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臭小子!”霍夫人对着他的背影嗔了一句:“别仗着遥遥脾气好就欺负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真没欺负我。”辛遥赶紧摆手,脸上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试图掩饰眼底的涩意。
霍夫人虽仍有疑虑,但看着辛遥极力圆场的样子,终究没再深究,只是叹了口气:“这臭小子,就是嘴硬心软,但从不动手的,他这幅样子,莫不是性情大变了?”
辛遥勉强笑了笑:“应该没有,他也没弄疼我,应该是最近腿没好转,心情不好吧。”
辛遥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沉甸甸的。
但接下来的几天,她跟霍厉臣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可吓坏了所有人。
霍夫人甚至在联系权威的心理师,却被霍厉臣拒绝了。
“遥遥啊,厉臣肯定是看到腿还没起色,着急了,心情不好。”
“你多陪陪他,他要是发脾气了,你跟妈妈说,妈妈给你配了保镖的。”霍夫人真是什么情况都考虑到了。
“不用保镖,他应该就是腿没好,短时间无法接受,没转换过来。”辛遥一直觉得霍厉臣不是有暴力倾向啊男人。
上次他扣着自己肩膀,感觉好像是跟自己说什么话。
只不过霍夫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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