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副驾驶座上的漂亮少女猛地站起身,敞篷车不高,她踮起脚尖怀里抱着个限量款爱马仕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真的是兽医?能救救我的小宝贝吗?”
辛遥推门下车,走近了才看清,少女怀里的小白狗浑身被血浸透,原本蓬松的毛发纠结成暗红色的团。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失血太多,情况危急,必须立刻处理伤口并保温。”辛遥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伸手轻轻拨开小狗眼皮查看瞳孔。
“哥!去刚才那家宠物医院!”程久带着哭腔喊道。
程妄满脸不虞地咂了下嘴:“不过是个想吃软饭的凤凰男送的土狗,值得你这么上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猛打方向盘,法拉利发出一声轰鸣,调转了方向。
辛遥迅速坐回车里,对林昊道:“跟上他们。”
抵达那家高档萌宠医院时,程妄直接甩出黑卡豪气包场。
看着门口并排停放的库里南与法拉利,医院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喘,连忙清场腾地方。
辛遥换上一次性口罩、帽子和围裙,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狗走进手术室。
医院的两位医生识趣地退到一旁打下手,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安静地守在手术室外。
金属轮椅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修长的影子,与他周身的冷冽气场融为一体。
程久趴在手术室的玻璃门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掉。
“到底怎么回事?”霍厉臣的声音打破沉默。
程妄烦躁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那傻狗自己跑出去,撞上邻居家的藏獒,被咬成这样。”
“三个月大的幼犬遇上烈性犬,能活着就不错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哥!”程久哽咽着反驳:“那也是一条命啊!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
程妄气得双手叉腰,转身对霍厉臣吐槽:“霍哥你评评理,我程妄的妹妹,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养只土狗,当宝贝儿子一样。”
“还跟那凤凰男天天以爸妈身份自居,这不是傻逼到家了是什么?”
程久哭得抽噎不止,却仍固执地维护着自己的初恋:“你懂什么!那是学长亲手接生,一手养大的狗,是他送给我的成人礼!这是用钱买不到的心意!”
程妄闻,伸手指着妹妹,对着霍厉臣露出:你看我说她傻逼都算轻的的表情。
“不过小嫂子怎么是兽医啊,跟你结婚当天对你做了什么,能给你刺激从植物人直接醒了过来啊。”程妄双手插兜,弯腰凑上前,一脸好奇宝宝的问道。
“滚。”霍厉臣毫不犹豫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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