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苒,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为了那种垃圾哭,值得吗?”
楼心苒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委屈,没有难过,只有密密麻麻的痛苦。
慕司辰被她那眼神看得心头一窒,刚才的火气瞬间蔫了下去。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她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了?”慕司辰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看她死死捂着肚子,又问:“肚子痛?”
楼心苒疼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那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慕司辰心里莫名一揪。
海风越吹越凉,吹得楼心苒打了个寒颤。
慕司辰皱紧眉头,再也顾不上什么别扭和尴尬,将她一把抱起。
隔着一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撑住啊。我送你回房间,要不要叫医生?”
楼心苒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弱得厉害:“不用……老毛病了,歇会儿就好。”
慕司辰抱着楼心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推门进房时,慕司辰特意放缓动作,轻轻将楼心苒放在床沿。
刚想直起身问她要不要先躺会儿,就见楼心苒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慕司辰愣了愣,顺着她的动作瞥去,才瞥见她的裤子上晕开的一小片暗红,瞬间明白过来。
空气里的尴尬又添了几分,慕司辰不自然地别过脸,抓了抓头发:“你先洗个澡,我在外面等。”
说完便快步到套房的客厅,还贴心地带上了卧室门。
卧室里,楼心苒咬着唇撑起身,小腹的坠痛与胃痛交织在一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她强撑着走到浴室,拧开热水,褪去衣物时看着身上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本来就月经不调,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来,所以每次来的时候,量大且痛。
四颗止痛药都没效果的那种痛。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稍稍缓解了周身的寒意。
可疼痛依旧如影随形,洗到一半便有些脱力,只能扶着墙壁缓缓站稳。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清冷。
她没力气吹干头发,直接躺倒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将暖被拉到肩头,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客厅里的慕司辰等了许久,没听见卧室里有动静,有些担心的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楼心苒?你没事吧?”
连唤两声都没得到回应,他心下一紧,推门进去就见她蜷在被子里。
眉头紧锁,呼吸轻浅,显然是疼得晕了过去似的。
慕司辰再也按捺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度假村私人医生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然后看到她裹着湿漉漉的浴巾,还没穿衣服!
想到等下医生来。
慕司辰去翻了衣柜,找来衣服想给她换上。
穿衣服还好,但是裤子……!
他一个大男人没贴过姨妈巾啊!
而且找了一圈,一个女人家竟然没备用的姨妈巾!
不过幸好,酒店准备了有安心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