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演戏,四个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演技好。
敬酒环节自然免不了被灌酒,程久本就不胜酒力,架不住亲友们的热情,几杯红酒下肚,脑袋便开始发沉。
另一边,楼心苒也被慕家的亲戚围着劝酒,她虽酒量尚可,但架不住轮番轰炸,渐渐也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晚宴过半,程久实在头晕目眩,便跟乔恋和辛遥打了招呼,想先去酒店安排好的休息室醒醒酒。
乔恋嘱咐她注意安全,让侍者引路。
几乎是同一时间,楼心苒也向慕司澜告辞,同样被侍者领着往休息室走去。
夜色渐深,两人都已醉意上头,脚步虚浮。
侍者按着吩咐分别送两人去对应的休息室,却因忙中出错,把房卡递反了。
程久迷迷糊糊中接过房卡,刷卡进门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径直坐在了床边。
而楼心苒也拿着错误的房卡,推开了另一间房的门。
慕司澜今天喝了许多酒,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见她喝醉,她母亲让侍应生扶着他去房间休息。
侍应生刷卡把人送进门,瞥见房间里还有女生便没进屋。
“慕先生,您站好,别摔了。”侍应生把人扶进房间,便关门离开。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灯,光线柔和。
程久正蜷坐在床边,脸颊泛红,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神迷离,显然醉得不清。
程久有洁癖,想洗个澡再睡。
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他走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红酒香和少女的清甜,边走边脱身上碍事的礼服。
等走到慕司澜面前,脚下被礼服绊住,直接失控扑了上去。
慕司澜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入手温热柔软,他的身体瞬间一僵。
“唔,司澜哥……”她含糊地唤着,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依赖。
慕司澜的心猛地一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床上休息。”
他扶着她往床边走,试图将她安置好,理智在拼命拉扯,反复提醒她是自己弟弟名义上的未婚妻。
可怀里的温软触感,耳边软糯的呢喃,又让他难以自持。
就在他准备起身抽身时,程久却突然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司澜哥,你长得真好看……”
她喃喃道,眼神直白又炽热,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羞涩拘谨。
慕司澜的理智濒临崩溃,他死死攥着拳头,声音沙哑:“小久,别闹,你醉了。”
虽然慕司澜也醉了,但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清醒理智。
“我没醉……”程久摇了摇头,小手却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摸,指尖笨拙地拉扯着他的领带和衬衫纽扣,“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慕司澜浑身一震。
他猛地按住她作乱的手,眼底翻涌着欲望与克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他极力稳住声音,试图推开她。
可程久却抱得更紧,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哼着:“我就要……”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阵阵悸动,慕司澜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眸,泛红的脸颊。
“小久,你认真的?”
“嗯。”程久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
但她就是跟着心里那点大胆的想法,继续造次。
他垂眸,看着她不安分的小手,终究是松了力道,只是声音依旧带着克制的沙哑:“那你不许后悔……”
暖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色渐浓,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而此刻的另一间房,慕司辰和楼心苒也在醉酒的混沌中,陷入了同样无法挽回的局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