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睡了三天,这突然睡一起,这……
程久站在原地,尴尬脚趾扣地能抠出一栋城堡的那种。
程久故作不经意的左看看又看看,目光落在地板上:“我……我今晚睡沙发吧。”
“不行。”慕司澜立刻开口,语气坚定:“我睡沙发就好,你睡床。”
“不用了,还是我睡沙发……”程久急忙反驳,她实在不好意思让慕司澜睡沙发。
“没事,我体格好,不碍事。你先洗澡早点休息。”
“嗯。”程久点点头,攥着叠好的睡衣快步走进浴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褪去衣物,随手丢在洗手池旁的收纳架上,伸手拧开淋浴开关。
水流哗哗落下,可触及皮肤的瞬间,程久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呼一声。
“啊。”水温凉得刺骨,根本没有半点暖意。
她反复拧动水温调节器,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水流始终是冰冷的温度。
给她冻的直接打了个喷嚏。
浴室门外的慕司澜听到程久的低呼声,心头一紧。
立刻起身走到门边,语气里满是担忧:“小久?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让程久的脸瞬间涨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咬着唇,小声回道:“没事……就是水温有点凉。”
话刚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慕司澜一听便知是花洒出了故障,他来不及多想,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我进来帮你调一下,可能是花洒的问题。”
“好,等会。”程久立马裹上浴袍,将自己包成蚕宝宝一样,才开口。
“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慕司澜慢慢推开门。
程久身体僵硬地贴在浴室角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脸色因受凉而泛着苍白,鼻尖泛红,模样既可怜又狼狈。
慕司澜刻意移开目光,不去看她窘迫的模样,快步走到淋浴喷头旁,弯腰检查花洒。
他的动作熟练利落,不多时,原本冰冷的水流便渐渐泛起暖意,温度一点点趋于适宜。
“好了,水温调好了,你快洗吧,别冻感冒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程久松了口气,小声应道:“谢、谢谢司澜哥。”
慕司澜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手池旁的收纳架,却瞬间顿住。
那里整齐叠放着她刚脱下的贴身衣物,颜色是淡淡的米白色,小巧精致,和她乖巧软萌的性子格外契合。
慕司澜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脸颊瞬间升温,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眼神慌乱地移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快步走出浴室,轻轻带上房门。
后背抵在门板上,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刚才那一眼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心绪大乱,手心竟也沁出了薄汗。
浴室里的程久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才敢抬起头。
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去,看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最上面的是刚脱下的小内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