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慕司辰双手抄兜痞痞的走进来。
见楼心苒脸色凝重地盯着电脑,立刻上前:“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便瞥见了屏幕上的负面帖子,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谁在造谣?”
“周明宇搞的鬼。”楼心苒简单说了前因后果:“没跟他合作他就不甘心,就捏造黑料抹黑酒店,想逼我们妥协。”
慕司辰气得咬牙:“你别操心,这事我来帮你处理。他以为靠造谣就能拿捏你?未免太天真了。我慕家可不是吃素的!”
“收集证据,我让我哥给你打官司,让他破产!”慕司辰语气愤愤的,显然是当成自己的事办。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开始动用一切关系调查。
挂了电话,慕司辰还是气的毛毛的,很不爽。
“让子弹飞一会,去吃饭吧。”慕司辰看着楼心苒说道。
楼心苒看着他眼底的怒意与真切的关心,心里一暖。
她本打算自己应对这场危机,可慕司辰的主动分担,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自家这个纨绔弟弟,除了一身劲,也是有点别的用处啊。
“那去吃饭吧,顺便视察下你们酒店的餐品如何?”
“行,我已经定了包厢,海鲜大餐随便你吃。”
“走啊。”
楼心苒关了电脑,笑着起身。
这还是结婚这一周以来,俩人除了在慕家老宅,还是第一次同进同出,去吃饭。
包厢临江而设,落地窗外是暮色浸染的海岸线。
雅间里,暖黄的灯光与淡淡的海鲜鲜香,倒有几分难得的惬意。
服务生陆续端上菜品,清蒸石斑,蒜蓉波士顿龙虾,白灼虾姑摆满了半张桌,还有一蟹三吃的帝王蟹。
每一道都精致入味,看得出楼心苒安排的很到位。
慕司辰先给楼心苒剥了一只龙虾,将鲜嫩的虾肉放进她面前的骨碟里。
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嘴上却装作漫不经心:“尝尝这个,我昨天觉得这不错,鲜得很。”
“诶!”突然慕司辰想到了什么:“生理期是不是不能吃海鲜啊,让厨房给你换点滋补的。”
楼心苒看着起身出去找服务员的慕司辰。
勾起一抹淡笑来。
慕司辰出去了好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碗养胃的小粥和清蒸排骨。
“先垫垫。”
“行,这桌子海鲜你包了吧,反正你能吃。”楼心苒看着他,说道。
慕司辰想到自己这几天顿顿报复性吃香的喝辣的,然后还挂她的账单。
不免帅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按捺住心里的好奇。
慕司辰自己倒了杯果汁,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尽量显得随意:“那个周明宇,跟你以前……真就处了五年啊?”
楼心苒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淡淡应道:“嗯,大学那会开始谈的,后来他去了国外,就慢慢淡了。”
慕司辰愤愤的咬了一口虾,状似无意地又问:“那你们当初……应该挺要好的吧?不然也不会处五年。”
楼心苒何等通透,自然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
她抬眸看向慕司辰,只见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只露出微微紧绷的下颌线。
那副故作镇定却难掩局促的模样,倒像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小兽,透着几分可爱。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怎么?慕少这是在查户口?”
“谁查户口了!”慕司辰猛地抬头,帅脸上有一丝不自然。
“我就是觉得那家伙太恶心了,想多了解点,免得他以后再找你麻烦。”
他强行找了个借口,拿起一支帝王蟹的爪爪啃起来。
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楼心苒心里软了一下。
她知道慕司辰性子跳脱,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单纯,尤其是在感情上,大概还是一张白纸。
“小弟弟,关心这个做什么,你没谈过吗?”
楼心苒轻笑一声,拿起湿巾擦了擦手说道。
毕竟是成熟大姐姐,眼神一眨不瞬的,仿佛能将人内心看穿。
慕司辰立马情绪激动起来:“我才不小!别叫什么弟弟!”
“那叫什么?”楼心苒一双漂亮的凤眸,沉敛的目光看着她。
“我两结婚了,叫老公!”
楼心苒给了他一个眼神。
她放缓了语气,轻声道:“其实也就那样,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迁就他。”
“那时候忙着学业和家里的事,也没太多精力经营感情,分开也是必然。”
“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早就翻篇了。”
“翻篇就好,翻篇就好。”慕司辰立刻接话,脸上瞬间松了下来,连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这种人就不配留在回忆里,他再敢来烦你,我直接收拾他!”
楼心苒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能感觉到,慕司辰的关心不是装的,那份藏在随意提问里的醋意,也直白得不加掩饰。
这种纯粹的在意,比起周明宇的虚情假意,反倒更让人安心。
慕司辰见她笑了,心情也跟着莫名好了起来。
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那……你以前,就只谈过他一个?”
问这话时,他心跳莫名加快,手心都微微出了汗。
他自己是初恋,一想到楼心苒心里曾装过别人五年,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酸溜溜的滋味蔓延开来,连海鲜都没那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