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这一个月,注定是属于江川的一个月。
音乐圈、综艺圈、科技圈、财经圈——
哪儿都有他。
热搜榜上,他的名字常驻十几条;
话题榜里,相关词条多到能凑一本年鉴。
而最近,他的风,又刮进了文化圈。
两场讲座,几幅画,几首诗,再加上一摞厚重如山的隶书。
直接把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文人骚客,拽进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中心。
尤其是——
苟老六、谪仙人、仓央……
一个个马甲接连掉落。
文化圈彻底炸锅。
追捧、考据、临摹、解读。
昨天还端着架子的老先生,今天已经在书房里连夜抄帖。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川本人——
却毫不在意。
原因也很简单。
他最近,是真的忙。
忙到连“关注舆论”这种事,都显得奢侈。
谁能想到,不久前,他还只是个躲在古城附近——
教教书,码码字,摸摸鱼,偶尔指点几个学生的闲散人士。
日子慢得像晒过头的老茶。
结果——
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小团团,再加上一档横空杀出的十八线恋综。
他的生活,直接被掀了桌。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
若不是这档节目,他也不可能把那堆埋得太深、乱得要命的感情,一根根捋清。
洛菲、林雪,终究点头,答应与他白头偕老。
吴招娣,也终于在他身边,稳稳地站住了位置。
只要——再把林雪的妈妈这一关彻底摆平。
那么——
录完这期节目,他就能回到原本那种慢悠悠的节奏里。
教书?
是不可能再去教了。
经过这档恋综洗礼,他所在的学校,怕是天天都会被狗仔堵门。
说不定,还会有成群结队的家长,拖着孩子慕名而来。
那种咸鱼般的生活,算是彻底宣告破产。
既然躲不开——
那不如换个活法。
懒懒地猫在南山居。
码码字,养养花,带带娃,隔三差五,再翻翻牌子。
日子照样逍遥。
刚把接下来的打算,在心里梳理清楚——
门外,便有人登门。
领导徐亮。
一身便装。
不带阵仗,却分量十足。
可江川受不了那种过于端着的场合。
最终,徐领导还是迁就了他。
正式会谈,改成私下的忘年老友相聚。
老先生一进门,身后几名穿制服的随从,便开始一箱箱往里搬。
酒、茶、瓷器、补品……
五花八门。
不算贵得离谱,却件件稀缺,样样有牌面。
一看就知道——
不是送给“名人”的,而是送给朋友的。
徐亮背着手,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溜达了几圈。
看看廊下的藤蔓,又瞄了眼窗边的花架,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川子,你这人啊,是真懂生活,也真会享受。”
“甭管落脚在哪儿,都能把自己的窝,拾掇得贼舒服。”
江川笑着将人往厅堂里请:
“徐领导,您这话说的——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东西,这不是打我脸吗?”
徐亮顺势落座,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老顽童似的调侃:
“你可别自作多情。”
“这可不是给你的。”
“是给你家里那两位小媳妇的。”
江川一听,立刻接上:
“您要这么说,那可就给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