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两个方案,其中一个比较保守,他会想办法卡住华岳集团的资金,让卢宁那边对岳磊施压,分裂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我担心卢宁为了稳住自己的位置,一旦被逼急了,会自己找资金替岳磊填窟窿,这样反而会给岳磊喘息的机会。”
江远真顿了一下:“我个人更倾向于通过基金会这件事收拾岳磊,因为咱们的目标本身就是岳磊,只有他投入得更多,才能更加难以抽身。”
“我同意。”
杨骁重重点头:“如果不是忌惮闵江南,岳磊早就被吞掉了,而这次的献金,就是他给闵江南的敲门砖,为了能顺利进那扇门,他跟卢宁都在努力的压着这边的消息,一旦让岳磊翻身,再想动他就难了!”
江远真用手敲了敲茶几:“那就这么定了,我会跟老班打招呼,让他按兵不动,事情交给咱们来做!这样只要能打断岳磊往前走的这座桥,他就可以操纵华岳集团内部的势力,将岳磊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推下去,到时候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咱们挖好坟墓等他!”
……
凌晨的密谋被厚重的夜色封存,接下来的两天里,双方都在按各自的步调布局,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每一步都暗藏锋芒。
这天下午,班明阳更是亲自来到了小西天驻地,跟杨骁和江远真见到了面。
幽静的茶室内,班明阳将手里的一个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上:“岳磊那边已经彻底疯狂了,付顺生死后,他在董事会上让自己的秘书暂代药厂总经理职务,而且厂里的一批原材料和名贵中草药,当天晚上就被运送出库了!”
“这一点我们都猜到了,岳磊这是把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基金会上了。”
江远真听见这个回答,并未觉得意外:“李铸诚这几天一直在以资金分红的方式,跟基金会的其他股东接触,目前只剩了下一个董振,双方约好了在明天见面!基金会的会议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们不可能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明天这场会面,也算是打了明牌。”
班明阳已经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江远真和杨骁身上,点着头问道:“既然你们怀疑李铸诚有问题,有没有审过他?”
“我们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如果给他施加心理压力,担心他精神崩溃。”
杨骁顿了一下:“关于明天这场交易,我们都已经孤注一掷,岳磊比我们还紧张,因为他如果搭不上闵江南这条线,就彻底废了!我们这边现在唯一拿不准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会出现在交易现场,所以你那边得发力,在华岳集团闹一点动静出来,哪怕他不敢去交易现场,也必须得牵制住他的精力,不能让他啊躲起来。”
“问题不大!付顺生死后,付凯华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是我一直在压着他!既然岳磊要动集团的资金,我会让付凯华借题发挥,明天开会弹劾岳磊!”
班明阳搓了搓手掌:“成败在此一举,这艘船将驶向何方,就看二位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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