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准备出发的紧要关头,王玫战站在轰鸣的车队旁,目光锐利地环视着整装待发的众人,果断地提出建议:“我带一组人,直接去袭击城里的保安大队!如果行动顺利,成功缴获到他们的手榴弹,我立刻派人以最快速度给袭击联队的小队送去支援。”她随即转向爆破小队组长,语气急促而清晰地命令道:“你们提前把导火索连接好,时间允许的话优先用拉绳远距离引爆;如果时间来不及,就直接点燃导火索——记住,导火索燃烧时间较长,难以精确掌控,你们务必万分小心!”
十六辆车分成五路纵队,引擎齐声怒吼,卷起漫天烟尘,朝着各自预定的目标方向疾驰而去。为了给袭击鬼子联队的爆破队争取到更多宝贵的准备时间,负责袭击景察局和保安队的两支小组特意延迟了半小时才进入城区。
半小时后,王玫战带领的小队如同出鞘的利刃,风驰电掣般冲进了保安大队的院子,几辆车几乎同时发出刺耳的急刹声,精准地停在办公室门口。
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迅猛地跳下车,齐声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缴枪不杀!”同时向大队部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王玫战眼神锐利如鹰,瞬间捕捉到一个持枪的鬼子顾问正要举枪反抗,她毫不迟疑,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正中其额头,红白之物瞬间迸溅。
后面另一个刚走出门的鬼子顾问被溅了一脸温热的血污,惊愕得僵在原地,王玫战已闪电般回身,在仅两三米的极近距离内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对方哼都没哼一声便颓然倒地。
队员们动作迅猛,迅速分散开来,牢牢控制住办公室的各个出入口。里面的保安队员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高举双手,瑟缩着投降——他们的子弹早就被鬼子顾问收缴锁进了仓库,甚至连门口岗哨的枪都是空膛的。
就在这时,一个骂骂咧咧的伪军头目手持一把shouqiang,从里间猛地冲了出来,刚到门口,一颗子弹便呼啸而至,直接将其爆头。
王玫战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动,在她眼中,凡是持枪者,无论其枪内有无子弹,一律视为必须清除的致命威胁。
她迅速扫视整个室内,目光锁定在一个正高举双手、瑟瑟发抖的伪军保安身上。
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冰冷的枪口直接顶住对方的脑门,厉声喝问:“钱在哪里?!”那人眼珠惊恐地乱转,心中骇然:这帮人简直比最凶悍的土匪还要狠辣,sharen如同砍瓜切菜。
他强压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声音控制不住地结巴,指向办公室角落一个厚重的铁柜:“在、在……在那个保险柜里。”王玫战逼近一步,枪口纹丝不动,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把保险柜打开!立刻!”那伪军保安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滚落,身体抖得像筛糠,哆嗦着说:“可、可……可我不知道怎么开这个保险柜啊!”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惊恐地偷瞟着那冰冷的柜门,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