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武器撤!快!动作快!”那名队员再次大声催促,声音急促而斩钉截铁。战士们瞬间被点醒,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打扫战场中。他们快速翻动着尸体,熟练地解下qiangzhi、拽下子弹盒、皮弹盒、手雷袋,甚至水壶、饭盒等一切可用的装备。场面虽因速度而显得略有混乱,却异常高效,所有有价值的战利品在极短时间内就被洗劫一空。
这一切,都被远处联队大门口站岗的两名鬼子哨兵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目睹了自己整个小队在惊天动地的baozha中灰飞烟灭,更看到了幸存的同伴被冲上来的敌人像打靶一样冷酷地挨个爆头处决!那血腥残酷的画面让他们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其中一个分队长模样的鬼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进岗亭,一把抓起电话,手指颤抖得几乎拨不对号,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严重变形、嘶哑:“报…报告联队长!我们…我们派出去的小队…在门口不远处…遭到…遭到毁灭性伏击!全…全体玉碎!敌人…敌人正在打扫战场!请求支援!请求立刻支援!”
电话那头的联队长听完报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暴怒直冲天灵盖!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老高:“八嘎!混蛋!!”他咆哮着,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再派两个小队!不!立刻!马上!把联队部警卫班也带上!给我火速追击!一定要把这群该死的反叛军碎尸万段!还有!把勇士们的遗体…给我带回来!”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和颤抖。
接到命令的两个小队倭军和联队部的十几个精锐警卫,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忙抓起武器,冲出营门,向着事发地亡命般奔去。沉重的军靴踏在土路上,脚步声杂乱而急促,透露出他们内心的慌乱。距离事发地仅剩五十米时,他们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幅人间炼狱的景象:满地狼藉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大部分头颅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就在这队增援倭军被眼前的惨状震慑得脚步微滞、心神大乱之际——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baozha点赫然就是刚才吞噬了第一小队距离联队近一点的地方!这一次,冲击波更加猛烈,地面仿佛都在痛苦地呻吟。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猝不及防,距离baozha点较近的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震得当场口鼻喷血,内脏破裂,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毙命!后面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鸣不止,瞬间失去了战斗队形。
与此同时,那扇仿佛连接着地狱的破旧屋门再次猛地洞开!这一次,足足一百多条身影如同愤怒的蜂群般蜂拥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十人,速度快得如同贴地飞行的闪电!他们显然比第一批的驳壳枪手更加精锐,冲刺爆发力惊人,短短两秒就将后续的大队人马甩开了十几米距离!他们旋风般冲到现场边缘,根本不做任何停顿和观察,手中的驳壳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砰砰砰!砰砰砰!”枪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铁皮屋顶!他们冷酷地对着每一个倒伏在地的鬼子身影——无论尸体、重伤垂死者还是被震晕的——毫不犹豫地进行精准的补枪爆头!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还能喘气!
当后续百余名手持长枪的战士气喘吁吁地赶到时,那十名如同死神镰刀般的尖兵已经完成了致命的清扫,正毫不停歇地开始熟练打扫战场,快速翻检着散落一地的武器danyao。
地上,许多三八大盖buqiang在剧烈的baozha中或被炸弯枪管,或被震碎枪托,严重变形损坏。但一个个矿工出身的战士却对这些“废铁”爱不释手,他们一边心疼地摸索着摔坏的枪身,一边用力拽下鬼子尸体上的牛皮腰带、子弹盒、刺刀等一切能用的东西,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对武器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