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东北军的一个营长,带着两个连的弟兄撤退到梅河口县。可是没有人管我们,于芝山要我们加入他们,要将我们打散编入他的省防旅。弟兄们不愿意,就走到辉南县。兄弟们又累又饿,这个老大邀请我们,我们也是山穷水尽没有办法,才跟到这里暂时落脚。为了制衡三当家的野心,才把我安成他们二当家的。我们两个连到这里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是独立住在悬崖那边的营区。基本上不和他们打交道。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大当家的心腹,听很多人说他们sharen不眨眼。只是没有想到,今天领教到sharen更不眨眼的女侠。”他说完,苦笑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位提刀而立的蒙古族队员。
王玫战站在广场的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的人群,声音洪亮而坚定:“我来告诉你我们是谁,我们是抗倭独立军,我们的司令是北大营620团的侦察兵,他们侦察排掩护大部队,阻击敌人,二十五名官兵,只剩连排长四个重伤员和七个各负轻伤的战士,排长为了给侦察排留下火种,让我们柳昊司令员暂代排长带领七个人撤退。自己和三个重伤员在敌人冲上阵地后拉响手雷和敌人同归于尽,他们的牺牲阻断了敌人的进攻步伐。柳昊司令员为了报仇带领六名战士夜袭敌人哨兵,缴获敌人三挺重机枪,在黎明时分将二百多鬼子全部歼灭在营地。缴获了敌人电台及很多物资,他精通日文,看到鬼子电报知道,上午还要有鬼子的一个小队过来支援。
于是,在七十多名东北军溃军的帮助下全歼了鬼子小队,缴获了大量danyao,又以砍掉鬼子头颅为筹码,让鬼子付出五万大洋和一百把20响驳壳枪为代价让鬼子换走了鬼子尸体。
这连续近十天来,我们歼灭鬼子一个整编联队、七个鬼子大队,歼灭了鬼子护路队至少七个中队,搬空了鬼子奉天军火库和粮库,破坏了奉天兵工厂,缴获鬼子迫击炮厂和奉天兵工厂的所有武器装备和能搬的设备,我们将沿铁路线的大部分矿场的矿工解救,周边除了于芝山直接控制的县市,所有矿场的矿工都被我们解救。
看到吗?拿着枪的都是被倭国人欺负过的姑娘,他们都拿着武器战斗,而你们东北军的军人呢?都在干什么?鬼子把我们北大营的军人打死,把我们东大营的军人打死,占有我们的矿山,强抢我们的银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还能无动于衷吗?你们是华夏男人吗?你们是东北汉子吗?”
广场上的人群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扬起阵阵尘土。连土匪大都低着头,不敢直视王玫战的目光,东北军士兵更是惭愧不已,脸上火辣辣的,低着头不说话,有些人甚至偷偷抹着眼泪,想起自己曾经的退缩和懦弱。
“我们参加抗战还要我们吗?”营长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希望和愧疚。
“要,怎么不要,抗倭不分先后,只要有一颗报国的心就行。”王玫战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带着鼓励和坚定,仿佛给在场的人注入了一股力量。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都是他们逼的,我sharen是他们逼我的。”一个人指着一窝人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妈的,你敢出卖我们。”一个头上带疤的土匪举着拳头怒吼道,脸上狰狞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只听“啪”的一声枪响,那个土匪应声倒在地上,鲜血从额头涌出。另一个土匪见状,歇斯底里地大叫:“反正活不了,和这些臭娘们拼了。”